“噼啪!啪……”
吉日當天洛王府外炮竹聲聲響亮,請來的樂班鼓足了力氣,吹吹打打好不熱鬧。只是要比起洛王大婚的景象,就難免天于地了。該有的大婚儀仗沒見著,就連靖王府出入的人群中,不見一位從宮中來的人。
畢竟是皇子,雖然迎娶平民王妃觸怒了宮里頭,但皇親國戚,官宦大臣們還是顧忌著靖王爺的身份,不敢怠慢的拿出家中珍寶前來恭賀靖王大喜。
“哇,小姐身嫁衣真是美極了!”
“元冬姑娘要改口喊王妃了”喜婆子一邊為主子整理好裙擺,一邊笑著對元冬提醒“此刻徐姑娘不再是徐家姑娘了,如今這身嫁衣穿上,便是正八經的靖王府女主子了”。
“無論她身份如何,她始終是我的女兒”白氏領著一名丫鬟走了進來。
“娘”徐魚轉身,沖她微微一笑。
“嗯”白氏輕嗯了一聲,望著女兒那張白皙如玉的臉,不禁眼眶微紅。一身大紅拖地金絲繡鳳華服嫁衣,腰帶是金絲盛放的并蒂荷花,另掛有一塊吉祥玉佩。使粉黛的小臉上,澈明清亮的雙眼,柳葉眉,俏鼻挺立,朱唇紅艷,垂腰的青絲長發還為來的急梳上大婚發髻。似乎昨日還在自個懷中撒嬌的女兒,怎得一下子突然長大,今日就要嫁人為妻了?
“夫人來的正好,老奴還想著派人請你過來為王妃束髻”喜婆子微福身作了個請。
幾名婢女小心伺候著徐魚走到梳妝臺前,拿起一把象牙鑲玉的梳子恭敬得遞于白氏手中。
“一梳梳到底”白氏手拿梳子紅著眼眶,喉嚨略顯哽咽仔細認真的為女兒祝福“二……梳梳到白發齊眉,三梳梳到…子孫滿堂”。說完把梳到低回婢女說上,匆忙轉過身去掏出手帕,擦拭著眼淚。
“夫人,小姐大喜的日子應該高興才是”元冬上前輕聲安慰“王爺不是說了嘛,夫人日后若是想小姐了,隨時都可以來靖王府小住”。
“娘”側頭看著母親那顫動的背,徐魚柔聲寬哄道“三日回門,娘和爹好生在家等我,以后女兒定會時常回家,看望二老”。
“小如,扶夫人回房歇著”元冬對著丫鬟吩咐“仔細著伺候好夫人”。
“哎,元冬姐姐放心”小如忙上前攙扶著白氏,走出了清軒堂。
“小如這丫頭倒是很是乖巧,王爺想的十分周到”元冬立一旁,沖徐魚笑道“有小如跟在夫人身邊,家中的事情幫襯著做,咱們在王府也能放心了”。
“王爺原先著讓爹娘他們搬回大宅子,再為他們安排幾個丫鬟婆子伺候著”徐魚垂眼,輕笑“咱們徐家好不容易有了屬于自個的房子,既然已經搬出大宅子,我和爹娘他們就沒想過再搬回去”。
“王妃,時辰不早了,老奴為你梳妝吧”喜婆子小心翼翼一旁提醒到。
“國舅府那邊……是不是已經去接了?”徐魚苦笑,輕聲淡問“王爺他去……”。
“王爺此刻自然在前院,招呼著來的客人”喜婆子一邊梳著發髻,一邊截住她的話回著“國舅府家小姐入府為側妃,王爺又怎會親自去接側室”。
“她出身可是不凡”元冬摸著自腦袋“若此也只能自個坐著馬車來”。
“皇族規矩,塵國舅府小姐出身在高也是側室”。
“那如此說來,要是我家小姐從娘家出嫁”元冬好奇對著喜婆子追問“王爺是要騎馬,領著八抬大轎親自去迎娶?”。
“王爺是帝王之子,規矩是不可以的”喜婆子耐心解釋“當然只要王爺自個愿意也是可以的”望著銅鏡中的女子,喜婆子沖她笑道“王妃是王爺心尖上的人,王爺對你的喜愛靖王府上下都看的到,若王妃從娘家出嫁,老奴想王爺他一定會親自去接的”。
銅鏡中的女子回來喜婆子一個淺笑,不想言語,任由她打扮著。
國舅府中,塵宛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