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婢女們規(guī)矩的立于一旁,只有喜婆子時不時大膽的上前,輕喚醒那位坐在床榻前垂著腦袋打瞌睡的徐魚。
“王妃,王妃”
“嗯?王爺回來了?”徐魚微睜看雙眼。
“元冬姑娘回來說了,王爺隨后就到”喜婆子笑道“你在堅持一下”。
話音剛落一身紅袍錦衣男子走了進(jìn)來,婢女們忙要上前行禮,卻被他屈指制止。只見他輕腳得走到床上前坐下,嘴角揚(yáng)笑目光溫柔看著那打著瞌睡的人。
“王爺”喜婆子領(lǐng)著一名手端玉如意婢女上前“王爺該為王妃挑紅蓋頭了”。
男子接過玉如意輕挑起徐魚的蓋頭,淡掃娥眉,那雙清澈的眼睛因犯困微閉,梳著回心髻上戴鑲了五彩寶石金冠,額頭鏈眉心墜。第一次瞧見她如此盛裝打扮的隱城,不免看的癡迷,知覺得自己的愛妻是這世上獨(dú)一無二的美人,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
喜婆子見蓋頭以挑,便招手領(lǐng)著婢女們跪于榻前,含笑恭賀“奴婢們給王爺王妃賀喜了,王爺王妃稱心如意,早生貴子”。
這一波高聲的吉祥話,讓徐魚徹底清醒,皺眉對著身旁的男子牢騷道“天不亮就起來,收拾好不能隨意走動,再屋子里坐了一天。拜了天地,想著能歇著了吧!卻要等著你來”。
“都是這樣子的啊,那日待你哥哥成親也是這般”隱城柔聲細(xì)語哄著“等一下喝了交杯酒,我們早些歇著”。
“王爺,王妃”這時喜婆子讓婢女端來美酒。二人各拿起一杯,徐魚略顯疲倦,玉手輕輕纏繞過隱城的手臂。待兩人一飲而盡,喜婆子領(lǐng)著屋中的婢女福身又道“良辰吉日,王爺,王妃早些歇著。奴婢們在門外伺候,二位主子若是有吩咐,可隨時喚奴婢們”。
“噯?”徐魚忙叫住要出屋子的喜婆子,皺眉干笑“我與王爺休息,你們這一大堆的人站在屋前。還讓我們?nèi)绾涡菹ⅲ拷駛€你們也是伺候我一天了,索性你們也退下早些歇著去吧!”。
“奴婢們要伺候王妃的喜夜,等一下王妃侍奉好王……若是需要沐浴更衣”喜婆子低頭回道“伺候好王妃,這是奴婢們的職責(zé)”。
聽完喜婆子的話,徐魚老臉不禁一紅,心中此刻也是罵罵咧咧,什么破規(guī)矩,有洞房花燭夜讓外人聽墻角的嘛?
“咳!咳”徐魚尷尬的咳嗽兩聲,又悄悄胳膊搗了搗身旁坐著的人。
“你們都退下吧!在清軒堂院外候著”隱城會意得,揚(yáng)聲吩咐“若是有事,本王會喚你們!”。
“是!”
奴婢們福身紛紛退出屋了子,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那個……”徐魚紅著臉,起身走到梳妝臺前,磨蹭得摘掉發(fā)髻上花冠,支支吾吾“昨日咱們可是說好的,待我及笄了在……你若耐不住寂寞,側(cè)妃那……”。
“本王都等你這么久了,還在乎區(qū)區(qū)二年?”隱城上前幫她摘掉頭飾,打橫抱起輕輕放于床榻上,為她脫掉鞋子。自己也合衣而臥上了床,拉好被子擁她入懷“不早了,快睡吧”。
紅燭在安靜的房間中,獨(dú)自輕搖燃燒。好再不是第一次擁著她而眠,不然本該洞房花燭夜,身為男人沒有足夠的定力,只怕真的會很難熬。隱城伸手屈指一彈,一一熄滅房間的紅燭。低頭輕輕親吻了一下,懷中人兒的額頭,閉起雙眼。
“隱城”
過了片刻懷中的人輕聲喚到。
“嗯”隱城收緊她腰間的手,柔聲道“怎么了?不是早就困了?”。
“我……我合著衣服不好睡”徐魚不好意思的回答。
“你長裙著身,我也是錦袍……”說罷隱城手中解開她的腰帶,平靜溫和道“你我又不是第一次同榻而眠,如今我們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你無需這般拘束自己”。
三兩下脫掉一身繁瑣的嫁衣長裙,只著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