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過盼兒這丫頭,我是要留在身邊的”梅夫人看了一眼門外,對葛兵嚴肅勸解道“你有想成家的心,我找媒婆子給你找個好姑娘就是,以后安生過日子,我也會幫襯著你們”。
“盼兒不就是好姑娘嗎?模樣漂亮身姿又……”回憶與盼兒獨處時的溫存,葛兵不禁嘴角微勾贊揚起來“她對我也是夠溫柔,也很聽話”。
“你若不是我弟弟,她能打理你!”梅夫人潑冷水,輕笑“但凡是大戶人家府上的奴婢,有幾個是心思簡單。女主若是不留心,指不定哪日就爬上了男主的床。尤其想盼兒這般略有姿色的婢女,只是沒遇到機會罷了”。
“原來姐姐既然這般對盼兒不放心?”葛兵起身目光偷瞄屋中值錢的擺件。
“王府女人眾多,我能有現在這般寵愛,也是來之不易”梅夫人靠在榻上,一臉愜意“如今只待腹中孩子出身,一舉坐上側妃。其它院子的人我是管不了,但自個院中的人不得不防著些”。
“姐姐大可放心盼兒”葛兵目光貪戀盯著那尊白玉菩像,語氣帶著少許的炫耀“弟弟我會讓她服服帖帖的伺候你,至于她想心高?如今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歐?就你這德行,盼兒會看上你?”梅夫人被他的話瞬間逗樂,招手喚過婢女扶自己下了榻“自我進王府,她便身旁伺候著。她一心想著有朝一日能脫掉奴籍,運氣差了些怎不得機會”梅夫人摸著自己肚子,略停頓歇了一下又道“不過她也算在我身邊安分,所以我從答應過她,待我順利坐上側妃,便去了她奴籍,還她自由”。
“可不心急著離開王府,若是晚些我變了心”葛兵嘴角牽起意味深長地笑“怎不能把葛家苗生在這洛王府吧?”。
“什么?我沒聽錯吧?”梅夫人挺肚子上前,一臉不可思議看著他。
“肚子也未有動靜,不過人……”葛兵彈了彈自己的衣服,揚頭笑道“早就是我葛兵的人了”。
“你啊!能不能不要給我惹事?”梅夫人氣憤的伸手向他打去“平日你來于婢女們開個玩笑,耍個口快也就罷了!如今被著我來真的!”。
“哎喲~痛!痛!”葛兵一邊立在原地由著梅夫人在自個身上亂打,一邊齜牙嚷嚷喊痛。
“怎么了?”梅夫人停下手,仔細打量著他,待看見葛兵手臂上的傷不免蹙眉緊張追問“這傷那來的?是不是有去外面鬼混,被人打了?”。
“姐姐”葛兵略拉看衣襟,讓梅夫人看清楚他身邊傷痕,眼眶微紅,顯得萬般可憐“知道姐姐生產在近,不想惹你心煩,所以一直沒敢來找你”。
“誰這么膽子?他們是不知道你是身份?”梅夫人心疼為他拉好衣服,語氣惱道“告訴我他們是何人?我一定讓王爺挖了他們的狗眼!”。
“我……姐”
“你們都下去”梅夫人打斷葛兵的話,沖婢女們冷言“我和小舅爺有話說!”。
“是,夫人!”。
待屋中的婢女逐個退去,梅夫人拉著葛兵著急詢問“倒底怎么會是?”。
“姐姐,這次救我”葛兵痛哭流涕的跪于梅夫人腳下,抱著她的腿哭求“他們說若是兩日不還錢,就要了你弟弟的命”。
“就知道你多日不來,今個突然來看我必定沒好事!”梅夫人無法控制怒氣情緒,護著自己的肚子,抬起腳踢打著不爭氣的弟弟。
“我錯了,姐姐我錯了。你……你在幫我一次,就最后一次”
腳下的可憐兮兮的手伸出手指,不斷苦苦哀求。他在不爭氣,畢竟是自己的在這世上唯一一位親人了,梅夫人于心不忍只能每次為他收拾殘局。
“起來說話!”梅夫人狠踢了葛兵一腳,喘著怒氣轉身走到椅前坐下“沒次都說最后一次,哪一次你消停過?”。
“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姐姐幫我把錢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