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瞧著側妃從宮中回來,心情看似不錯”崔嬤嬤一臉含笑,為塵宛瑩摘去發髻上繁多的頭飾“可是皇后娘娘于側妃說了什么?”。
塵宛瑩以換去早上進宮所穿的盛裝華服,此刻只著了一件半露香酥的淺色裙裝。滿頭青絲用發帶隨意束起,只插了一枚蜻蜓釵,另有一縷青絲垂在胸前。
“姑母并未對我說些什么,只是今洛王……”塵宛瑩嘴角牽起一絲羞笑“今和洛王妃談的甚歡,所以心情自然好上許多”。
“洛王妃和側妃自未出閣時就相識多年,在眾多貴女中也是于側妃相處最好的一個”崔嬤嬤望著銅鏡中美人,笑著提醒著“她嫁進皇族在側妃之前,如今她身為洛王正妃,側妃與她多走動不會錯的”。
“以嬤嬤意思我應該去主動巴結她?”塵宛瑩挑眉不悅道“她雖幸運嫁進皇族坐了洛王妃,但也并非外人所瞧見那般深得洛王爺的喜愛”。
“歐?可外人都說……”崔嬤嬤略顯驚訝。
“都是做給外人看罷了”塵宛瑩看了一眼崔嬤嬤,揚起唇談談冷笑“洛王爺雖說不是皇上最喜愛的皇子,但畢竟也是皇上的兒子。身份尊貴不說,人風流倜儻模樣極其好看,在眾多皇子中可算的上佼佼者。夢文君只是小小太博之女,只是皇上欣賞她父親才學。又逢給洛王選正妃,姑母從中說了一二,皇上便把她給了洛王。若是有權自己選擇,洛王爺會看上她?”。
“側妃是聽到了些什么?”崔嬤嬤不解好奇追問“這么說洛王爺其實心中有中意洛王妃人選?倒是不知是哪位大臣家的貴女?”。
塵宛瑩捋了捋胸前的青絲,眼底閃過一絲異色,嘴角翹起尤為得意“男子表面在多情,心中怎有一位是最喜歡的人”。
“側妃”荷珠走了進來“王爺回來了”。
“王爺一人回來的?”崔嬤嬤詢問。
“她怎么舍得放王爺一個人回府!”塵宛瑩起身,冷冷道“今攔著王爺進宮,已經得罪了姑母。如今驕橫跋扈,目中無人的名聲她姓徐的算是坐實了!”。
“早上側妃差遣府里的奴才去徐家請都請不回來,怎得突然快晚上了卻回來了?這不是分明給咱們東廂閣示威嗎!”崔嬤嬤沉著一張老臉,怒氣不平“她這是故意打咱們西廂閣的臉,立威給靖王府上下看,以證明她的正妃位置!”。
“沒有個好母家依附,她也就仗著王爺目前對她的寵愛,耍耍威風!”塵宛瑩挑眉冷哼道“走,咱們去清軒堂給王爺請安!”。
“外面冷,側妃換件厚些的衣服”荷珠忙從衣柜中取過一件衣裙。
塵宛瑩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裙,又掃一眼荷珠手上的,對她蔑眼淡笑“王爺也是我的夫君,我還怕自個的夫君看到嗎!?”說罷揭翻了荷珠手中的衣服。
“咱們側妃身姿不凡,不是那姓徐的比得了”崔嬤嬤向荷珠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退下。又親自找來披風上前給塵宛瑩披上“荷珠畢竟還未經人事的半毛丫頭,莫要于她生氣傷了自己的身子。老奴陪著側妃去清軒堂,也瞧瞧那位囂張跋扈的主!”。
塵宛瑩領著一幫婢女,一路浩浩蕩蕩的向清軒堂走去。
“王爺,王妃,廚房不知兩位主子這時候回來”一名婢女擺著桌上碟菜肴,微笑恭敬道“若是現在大做怕是要誤了晚膳時辰了”。
“這樣挺好的了,多了吃不完也是糟蹋”徐魚沖婢女笑了笑“吩咐廚子以后就這么做吧,最好少點葷菜,素菜多一些。晚上吃的太過油膩了,對身體不好”。
“哎,奴婢這就去跟他們說去”婢女福身走了出去。
“魚兒如此纖瘦,應該多吃些肉”隱城夾了一塊鹿肉放到她的碗中“本王又不是養不起你,何必如此節省”。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徐魚放下碗筷,蹙眉沖隱城撅嘴道“你瞧這一桌子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