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熱水先備著,我估摸著王妃一會也該醒了”。
元冬看了一眼這位新來正吩咐其他婢女做活的嬤嬤,昨也沒聽誰提過清軒堂會來新人,而且來的還是一位五十歲的婦人。
“這位就是元冬姑娘吧?”劉嬤嬤轉身便見元冬手捧數件華服,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后。這位元冬姑娘自己略有耳聞,她是王妃身邊最得意的婢女。
“你是?”
“老婦姓柳,姑娘喚我柳嬤嬤即可”柳嬤嬤臉上掛著笑“是王爺讓我來伺候王妃的”。
“清軒堂這么多奴才,王爺怎么會突然派個嬤嬤來?”元冬百思不得其解,一臉驚異。
“呵,這些衣服真是夠漂亮的”柳嬤嬤勤快的接過元冬手中的衣服,不禁夸贊“這樣式得按照宮中服飾來做的,瞧著針線不比尚衣局的差”。
“柳嬤嬤以前是宮里的人?”元冬跟在她的身后,客氣得問到。
“以前在宮中呆過,那時王爺還未封王,我負責照顧王爺的起居”柳嬤嬤走到衣柜前,手上的衣服疊了疊放了進去,然后轉身對元冬又道“王爺封了王,便把我也帶了出來”。
“我倒是沒聽說過你老”。
元冬是個活潑的人,平日除了給在徐魚身邊,若閑下來也會八卦的于靖王府上婢女閑上幾聊,還真沒聽其他的婢女嘴里提過這位柳嬤嬤。
“本該是老死宮中,王爺是心善之人。把我帶了出來,賞了不少金銀讓我回家頤養天年”柳嬤嬤輕笑著向元冬說“我于侄兒一直生活,今一早王爺派人把我接了過來。說是王妃身邊都是未懂人事的丫頭,所以讓我來清軒堂伺候著”。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元冬沖她一笑,眼睛看向榻上的人,只瞧見榻上的人動了動伸出光溜溜胳膊來,雪白的脖頸上有著幾處紅印,想到昨晚徐魚的反常,元冬不禁臉略微紅,捂嘴傻笑。
“王妃醒了”元冬含笑上前,眼睛時不時瞟向她的脖頸上。
“嗯”昨夜被某王爺折騰的,骨頭都要散架。徐魚此刻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痛,無力起床。揉了下眼睛,看向元冬卻見她一副傻笑的盯著自己看,徐魚身子一頓,忽然意識到什么,忙拉好被子蓋住脖子上,手也收回了被窩中“出,出去本妃要更衣”。
“我出去了,誰伺候你更衣”元冬拿起一旁嶄新的寢衣“柳嬤嬤叫人備好的熱水,小姐起來先去洗個澡”。
“柳,柳嬤嬤?”徐魚窩在榻上,略伸頭朝寢外看去,果然瞧見一名身著藏青衣裙的婦人。
“柳嬤嬤,王妃醒了”元冬對著寢外的婦人喊了一聲,這才又對徐魚道“王爺安排的,說是以后就留在清軒堂了”。
“老奴給王妃請安了”柳嬤嬤對榻上的人行了禮,恭敬笑道“讓老奴伺候王妃去浴間吧”。
“那就有勞柳嬤嬤先伺候王妃床,我去看看廚房的午膳好了沒”。
元冬也是個有眼力的人,只到若是自己待在著,小姐定會害羞不肯輕易起床。話又說回來,元冬自己都是個毛丫頭,之前小姐與王爺……自己也沒瞧見她如今日這么。難怪王爺會找個嬤嬤來伺候,想來也是怕小姐難為情吧。
柳嬤嬤拿過寢衣,含笑上前“王妃身受王爺恩寵,得雨露是好事。富貴在身,這是旁人想求都求不來的事”。
徐魚只是紅著臉頰,對她笑了笑,裹著被子坐了起來。
柳嬤嬤倒底是在宮中待過的人,精明,老練。看的出來這位新主子才嫁進王妃沒幾日,自然不太習慣讓人貼身伺候。所以恭敬得把寢衣放到她的榻前,然后低頭立于一旁守候著。
拿到衣服的徐魚自然麻利的幾下穿好下了榻,想起床上鋪的那塊白巾轉身揭開被子,原本白凈的白巾上經過昨夜兩人的努力,此刻以是有紅花綻放開。想到昨夜,徐魚老臉緋紅起來,忙拿起白巾折疊好后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