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王妃那日從洛王府回來后心情略有不快”荷珠向碳爐盆中添了幾塊新碳“今晌午時又吩咐管家給她備了馬車,帶上身邊的婢女回了娘家”。
“好不容易嫁進皇族,卻不得皇族人待見”塵宛瑩扯起嘴角訕笑“可不得忙著去洛王府攀近去,洛王妃也不是傻子,豈會為了她得罪了宮中”。
塵宛瑩愜意的靠在坐榻上,腿上蓋了芍藥繡花色的小被子,懷中還抱了一件鎏金花海手爐。
“洛王妃跟側妃相交數年,就憑這一點,洛王妃也不會于王妃走近”。
聽了荷珠說的,塵宛瑩一臉不屑“所以她在洛王府那吃了閉門羹,回來心里能好受?今回娘家于她母親訴苦去了”。
“外面可真冷啊!”崔嬤嬤提著食盒推門而入,對坐榻上的人笑道“老奴估摸著這兩日就要下雪,今晚上老奴給側妃多備兩個燙婆子”。
“屋里的碳盆子沒停過,手爐也是正日不離身”塵宛瑩淡淡回笑“哪里就冷的需要兩個燙婆子”。
“老奴答應過夫人,一定要照顧好側妃,自然事事都要想到前頭了”崔嬤嬤打開食盒,從里面拿出兩碟子點心放到坐榻的方桌上。
“這王府的點心比了姑母宮里頭的”塵宛瑩略端坐身子,伸手拿過一塊鳳梨酥細品起來“酸甜相間,偶然吃吃還行”。
“你嘗嘗這個”崔嬤嬤把另一個碟子往塵宛瑩跟前推了推。
“芙蓉糕,倒真是難為王府中的廚子了,宮中的點心也能做出個一二來。我也不能讓他們白忙活,拿些銀子去賞于他們”。
“是,回頭老奴親自過去”。
“王妃,淑夫人來了”一名婢女進屋行禮。
塵宛瑩與崔嬤嬤對視了一下,崔嬤嬤忙沖婢女嚷道“還不快把淑夫人請進來,若是凍著了可怎么好!?”。
淑妙由環兒攙扶走了進來,崔嬤嬤親自上前為她拿過身上披風。塵宛瑩面帶笑容的打量起淑妙,今她穿了一件百合色淡金蓮花紋長裙,上身另著了件同色的繡花夾襖。腿上的傷已經丟了拐扙,只是卻再也不能如原先那般走路了。
“妾身,給側妃請安!”。
“都是自家姐妹,還于我這般客氣”塵宛瑩含笑望著淑妙,又沖她拍了拍自個的坐榻“快來這暖暖,也好于我說說話”。
身邊的環兒伺候著淑妙上了榻,荷珠也忙去拿來小被子為她蓋在腿上。
“今這么冷,也不知道讓身邊人,給你備個手爐”塵宛瑩拿出懷中手爐交荷珠,荷珠接過后小心翼翼的又把手爐遞給了淑妙手中。
“多謝側妃”淑妙抱著手爐暖著身子,對塵宛瑩淺笑“早就想著來給側妃請安了,只是腿上的傷……側妃沒生妾身的氣吧?”。
“要說一點氣沒有,那是假的”塵宛瑩故作不快的給了淑妙一個白眼,隨即又對她笑說“后來我細心了想,你也是不易。我又能舍得怪罪你什么呢?倘若真生你氣,我也不會巴巴的派人去給你送補品了”。
淑妙聽了也是顯慚愧的,低頭望著懷中的手爐。
“行了,你也無需過意不去”塵宛瑩拿起碟中的一塊鳳梨酥遞于她“這王府女人,也就屬咱們最閑,坐一塊互相取暖”。
淑妙抬頭看向塵宛瑩手中的糕點,接過輕咬了一口說“側妃好日子還長著,無需為了眼前的事情傷神”。
“我還能有何好日子?王爺如今整日待在清軒堂”塵宛瑩嘆息“想見王爺一面也是難,更不要提侍奉,想想真是不甘心!”。
淑妙見塵宛瑩垂頭喪氣的樣子,心中也是為她和自個著急。只有塵宛瑩順利的侍奉王爺了,自己才能有可能沾著她的光,得到王爺的一絲憐愛,哪怕一次就好,若是幸運一朝有孕,無論男女至少自己將來也能有了保障。
“聽聞小皇孫即將滿月,側妃可有聽說小皇孫的滿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