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閣中主子婢女擠滿了一屋子,夢文君面無表情的端坐于主位,其他幾位夫人也隨她坐于左右下側。
青曼依然保持著欠身行禮的姿勢,微兒跪在一旁也是低頭不敢動態。
“嘖嘖~”秀夫人眼睛打量了屋子一圈,不禁嘖口稱贊“這碧落閣中的裝飾擺件,可不必宇軒堂的差。當然了畢竟是咱們王爺小歇的地方,怎樣奢侈也都不為過”。
玉夫人輕拉了拉自己的衣領,對眾人輕笑“王爺住著自然是越奢侈越好,只是讓一個沒身份的奴才住著……”玉夫人略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上好的銀絲碳每日不停燃上兩盆,這待遇也只怕宮中的娘娘們才能有的”。
“那可不”景夫人接話道“就說咱們幾個吧,每年冬季王府也會按份逐個給些銀絲碳。我是不敢這般舍得燃上兩盆,頂多王爺來時才舍得燃上一盆。平日里還是燃普通木炭火,晚上多備幾個燙婆子”。
夫人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夢文君沒有言語過多理會她們,只是目光帶著凌厲,盯看屋中間一直欠著身子的青曼。
青曼畢竟是大病初愈的人,手上的傷還依然包著紗布。一直保持著欠身行禮姿勢,任誰也是難以受的了。腿上已經泛酸,身子自然也是略顯得顫動起來。
夢文君瞧著青曼那副樣子,心中痛快許多,這才扯了扯嘴角,對眾說“夫人們侍奉王爺多年,本妃怎不能讓你們過的委屈了。如今洛王府規矩也被王爺悄悄的改了,連沒身份的賤婢都可以燃上銀絲碳了。從今日起本妃會讓管家把各夫人院中,吃的、用的、翻倍補給各位夫人。銀絲碳你們想用多少,就命人去管家那里領就是”。
眾人一聽卓時樂開了花,忙起身對夢文君行禮答謝。
待眾人紛紛落了坐,夢文君提高聲音道“你們這兩日大概也有所耳聞宇軒堂的事情,本妃身邊的確有人山雞變鳳凰”。
“妾身也是聽下面的奴才們說了一二”景夫人眼睛輕瞄過青曼,對夢文君恭敬道“王妃打理王府本就辛苦,跟前伺候的人又失了做奴才的本份,給王妃添堵也是該罰”。
玉夫人聽了景夫人的話先然是不樂意,沖她撇嘴冷笑“竟然敢越過主子做出丟臉的事情,豈是懲罰一下就能夠算了?給主母面上抹黑,那就活該被打死!”。
“奴婢不敢做對不起王妃的事”青曼聽著幾個女人,無休止的辱罵自己,不禁小聲回嘴“若不是有人瞧上奴婢的東西索要不得,心生妒忌加害奴婢,事情又怎會像今日這般”。
“喲~”秀夫人拉著怪調譏笑“瞧這嘴巴還挺能說的”。
夢文君皺了皺眉對青曼冷笑“你說大家冤枉了你,可如今你真真的在王爺的碧落閣住著。若不是麻雀偷占鳳凰窩,王爺憑什么救你?又憑什么把你護在這碧落閣中???”。
對于夢文君的話,青曼還真是一時找不到話語來回。一直以為救自己的人只王爺身邊的侍衛,微兒也沒跟自己說過實話。若不是王妃帶人來碧落閣,青曼怕是到現在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怎么?你無話可說了???”芯竹一旁嚷嚷的說“你背叛自己主子,不知半得愧疚。枉費夢老夫人從對你恩情!”。
青曼身上那是錦衣刺的芯竹眼睛發痛,心里也是妒忌得快要喘不過氣來。原本是想借著步搖的事情收拾了青曼,沒從想卻讓青曼因禍得福。
“無論是皇族,還是在一般大戶人家”夢文君起身上前,玉指挑起青曼的下巴“主母跟前的人若是被男主子瞧上,一時沒能克制住寵幸了。事后那人第一時間要于主母說,主母若肯便抬舉她給個小姨娘的身份,反之就隨便讓主母處置了去!”。
“青曼有意隱瞞侍奉王爺的事情,沒把王妃放在眼里”玉夫人扭著腰肢,上前冷哼道“怨不得王妃懲罰她,王妃接下來若何處置青曼,咱們姐妹無任何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