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宛瑩抱著手爐來回踱著步子,荷珠幾次想上前勸說卻又怕惹怒她。
“側妃”。
“嬤嬤”塵宛瑩見崔嬤嬤走了進來,忙上前道“事情辦的如何了?可不要落下什么把柄”。
崔嬤嬤擰了下眉,說道“都躲著呢,這時候王爺的人已經去查了,城門哪邊把嚴的很”。
“這幫廢物!給我惹了這么大的麻煩!”塵宛瑩摔倒手爐,銀絲碳從手爐中散落到地毯上,燃的地毯冒出一縷青煙。婢女們慌忙用鐵夾子,利索的夾起碳,又把燃壞的地毯收拾了起來。
“老奴跟你說了多次了,稍安勿躁,眼下不是收拾她的時候”崔嬤嬤皺眉,語氣里略帶責怪“可側妃你就是不聽,打草驚蛇,以后若是在想動手就難了”。
塵宛瑩一臉愁容,手足無措道“我也只是想給那賤人一點眼色,嚇唬嚇唬她罷了。誰從想他們給我鬧出了人命!”。
崔嬤嬤扶塵宛瑩坐下,臉上帶著惋惜和失望“如今事情已經出了,老奴只是可惜了……可惜躺下的不是她!”。
“說這些還有何用?徐魚還好好的在清軒堂待著!”塵宛瑩咬牙冷言“我要是知道結果是這樣子,但是就用過讓他們直接解決了她!侍衛又沒跟著,這么好的機會白白浪費了!”。
門被推開,一名婢女小心翼翼上前行禮“側妃,淑夫人讓環兒來問,要不要去清軒堂探望?”。
“她倒是挺積極的!”塵宛瑩沉著臉,淡淡又詢問道“清軒堂院中可有哭喪了?”。
“奴婢打聽了一下,那叫元冬的婢女傷的挺嚴重的”婢女低頭輕聲回答“御醫都搖頭了,只能看那姑娘造化了。怕是……怕是沒的活了”。
崔嬤嬤看了一眼婢女,對塵宛瑩說“不管那奴婢的死活,王妃受了驚嚇王府上下都知道的。于情于理側妃禮當去探望,走個過場,畢竟王爺在那”。
“行了,去告訴淑夫人,一起去清軒堂!”塵宛瑩不情愿的沖婢女吩咐。
婢女瞄一眼塵宛瑩,低頭說“淑夫人已經在咱們院外候著了”。
塵宛瑩與崔嬤嬤對視道“她這是算準了,還是想著能多瞧王爺一眼”。
崔嬤嬤不禁搖頭輕笑“無論那一種,沒有側妃抬舉她也是枉然”。
塵宛瑩簡單的收拾一下,便帶上身邊婢女、嬤嬤,和淑妙一同去往清軒堂。
“給王爺請安了”。
“妾身,給王爺、王妃請安”。
隱城面無表情,掃了一眼塵宛瑩與淑妙,不冷不熱道“你們來清軒堂做什么?”。
“妾……妾身”淑妙含情看向隱城,一副幽閨弱質,惹人憐愛。
塵宛瑩扯了下嘴角,含笑上前幾步“王爺這話說的于我們生份了去,我們雖然不受王爺你喜歡,可再怎么樣也是你的側室。正妃遭了難了,咱們身為側室理當來看望正室”。
徐魚無心情搭理她們,只得想盡快打發她們離開,于是乎徐魚沖兩人擺手,淡淡說“你們也瞧見了,本妃一切安好。本妃有些乏,想歇一會,你們都退下吧!”。
塵宛瑩卻紋絲不動,還故作一臉擔心“聽聞王妃遭遇強盜,我這現在想起來,都為王妃感到后怕。獨自在東廂閣也是坐立不安,于是就邀了淑夫人前來探望王妃”。
“既然也探望過了,王妃受驚需要休息,你們無事莫要來打擾”隱城冷著臉“香菱,送客!”。
“是,王爺!”。
“得~”塵宛瑩甩了下手帕,皺眉對淑妙嘆氣道“咱們揣心窩子的來看王妃,一片好心卻惹的人家不待見”。
“側妃、夫人請回吧”香菱上前,客氣的相送。
塵宛瑩這會也沒多說,麻溜地領著自己的人出了屋子。
“聽說王妃最喜歡的婢女,為了護主傷的不輕”淑妙瞟一眼小舍方向,門外站著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