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的那幫人,王爺打算何時處理了?若是在拖著,母后如是問起來,王爺如何說?”
碧落閣,夢文君目光聚集案幾前,低頭翻著書冊的人。
“本王好奇,她只不過是個出身微寒的婢女。得了本王的喜歡,才有了妾室位份”明燁沒有抬頭,聲音不冷不熱,回應夢文君“王妃出身書香門第,怎會背著本王去鳳祥宮,置一個小小的妾室死地?”。
明燁的話,激起夢文君心中,怨恨的浪花。面前的這個男人,自己的夫君。他的柔情蜜意,似乎可以給任何一位女人。但凡他瞧得上眼,即便是自己的婢女,從未考慮個一下,自己的感受。
“嬪妾也只是去給母后請安,至于母后如何知道,麟兒真正的死因”夢文君嘴角含起一絲,淡淡笑意“王爺別忘了,御醫可是宮中出來的人。母后是個精明的人,想知道洛王府中的事情,對她來說不算是難事”。
明燁抬頭,略看了夢文君一眼,清冷說“是啊~本王望記了,王妃可是鳳祥宮選給本王的。如不是她極力推薦,恐怕王妃此刻,也只能是本王的側妃罷了”。
羞辱對于夢文君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為了青曼,當著眾夫人的面,說她腹無所處。今日還是為了青曼,侮辱夢文君若不是皇后幫著,她也只配是個側室。
夢文君望著那低頭看書冊,也不愿意多看自己幾眼的夫君,萬般苦澀與恨意,塞滿了她的心。
“母后說了,讓王爺盡快把事情處理好了。也好告慰麟兒的在天之靈,梅側妃的也可魂得安寧!”
夢文君揚額,倔強保持自己在明燁面前,唯一的尊嚴。不卑不亢淡淡說完,轉身領著婢女出了碧落閣。
一名侍衛候著門外許久,見夢文君出了屋子,這才走了進去。
“王爺,偏院來人說,青夫人已經幾日不愿進食了”。
明燁聽聞,抬頭看去,冷聲道“那就把食物能碎了,給她灌下去!”。
“青夫人手握發簪,不許人靠近。說想見王爺一面”。
明燁放下手中的書冊,起身“你先回去,本王隨后就到”。
蚩瞟了眼侍衛的背影,不禁詢問“王爺真打算為了一個妾室,惹怒鳳祥宮?”。
明燁沒有回應蚩的詢問,只是甩袖朝偏院而去。
在此邁進偏院屋子,以沒人向往日那般,相迎自己。屋中靜靜的,碳盆不知多久滅的,沒有一絲暖亮。明燁朝寢內走去,那一身淡祿衣裳的女子,無力的躺在床榻之上。
“王爺~”青曼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看去“麟兒不幸,還望王爺節哀順變”。
青曼的聲音輕柔,無力,卻字字聽進了明燁的心中。明燁朝床榻走去,路過一旁的繡繃架子,頓足腳步欣賞。
“你繡工不錯”明燁撫摸著,繡繃架子的繡品,輕聲夸贊“竹子繡的很真,這料子顏色對著竹子很搭配”。
青曼聽了,笑了笑“怎想為王爺做些什么,奴婢瞧碧落閣院里,院外祿竹成林。想來王爺喜歡主竹子,故而便給肖管家要了針線,布料”。
明燁走上前,沖青曼說“你如今是青夫人,怎么有稱呼自己奴婢了?”。
青曼沒有接他的話,只是撐起身子,勉強下了榻。黑絲垂散至腰間,面色蒼白。
“來人”明燁提高聲音。
屋外蘭兒匆忙走了進來“王爺,有何吩咐?”。
明燁掃了一眼,桌上早以冷掉的飯菜。蘭兒上前利索的收拾好,低頭道“奴婢這就去廚房,為夫人端上新膳食”。
“王爺”青曼對明燁淺笑“奴婢想最后一餐,去小舍用。也好……也好于微兒說說話”。
“你就這么想死?”明燁冷聲看向她“你見本王就是想說這?”。
青曼步子略跌撞地,坐到繡繃架子前,淡淡輕笑“謀害小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