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你可要救我。不然……不然我可要死定了”。
東廂閣內,塵宛瑩坐于床榻,拉著崔嬤嬤的手,淚眼婆娑聲聲哭求。
“真的是洛王的孩子?你怎會和洛王爺……”崔嬤嬤面上難遮責怪之色,無奈輕嘆。
塵宛瑩被她這么一問,身子怔了下。自洛王的子嗣沒了以后,洛王就沒有在去過霄云樓。塵宛瑩多次去霄云樓找他,管事的人說洛王爺府中有事走不開。那日塵宛瑩為了此事,大為不快,便喝多了酒。走出雅間時,便瞧見一男子的背影像極了洛王,于是獨自追了過去。
“側妃?”崔嬤嬤輕喚。
“嗯?哦,自……自然是皇族的孩子”塵宛瑩回神說道“這都不是最緊要的,嬤嬤還是想幫我把這腹中的……拿掉”。
崔嬤嬤看了一眼,塵宛瑩尚未鼓起的腹部。思量片刻,皺了皺眉“拿掉是很痛苦的,老奴怕側妃身子難以忍受。側妃到時候也是要做小月子的,王府人多口雜,眼下面幾日就要進宮守歲”。
“難不成,還真打算讓我把他生下來!”塵宛瑩拭了下眼淚,深聲狠色“待會我派荷珠出府,悄悄找個郎中,開點藥回來,今日便把他拿掉!”。
崔嬤嬤聽聞,拉過塵宛瑩的手,輕聲勸解“側妃性子太急了,若是傷了自個的身子,怕是后悔都來不及”。
“能嬤嬤你說我該如何?”。
“生下來!”。
塵宛瑩不禁擰眉,瞪大眼睛看著崔嬤嬤。崔嬤嬤扯起嘴角,帶有深意的解釋“側妃腹中怎么說也算是皇族血脈,以后有了這孩子,即使王爺對側妃情薄,側妃有了孩子也是有了指望”。
塵宛瑩眼珠轉動,心中掂量一下“嬤嬤說的在理,可是……自進靖王府,王爺就沒有在東廂閣留宿過。說這孩子是王爺的,那不是找死”。
崔嬤嬤眼底閃起異色,面容淡定緩緩說“除夕前,側妃不如提前一兩日進宮,給皇后娘娘請安”。
“上回姑母有為我安排過,可還是到嘴的鴨子飛了”塵宛瑩面露愁容。
崔嬤嬤則不以為然,淡淡冷笑“除夕家宴,皇族近親都在。王爺們相互敬酒,不好推辭。喝多了,喝醉了再正常不過了。到時候只要能有機會,讓側妃與王爺單獨呆上一回。王爺喝醉了,有沒有那事……側妃說的算”。
崔嬤嬤的提醒,讓塵宛瑩茅塞頓開。只要隱城醒來,瞧見自己與他共處一榻。過上一個月,靖王府側妃有孕……想到這里,塵宛瑩不禁勾起唇角,溫柔的摸著腹部。
畢竟今日過節,雖然主子們都要進宮守歲。但奴才們已經把靖王府早早裝飾起來,彩燈籠隨處可見,奴才們也是穿著一新。
“王爺,吳管讓奴婢來說,馬車已經備好了”。
隱城滿眼寵溺,望著依舊在銅鏡前打扮的愛妻。目不轉晴地,對婢女道“讓馬車先候著,本王和王妃隨后就到”。
“王爺,我這身打扮好看嗎?”徐魚提著裙擺,輕轉了一圈。
隱城上前擁住她,牽起玉溫柔的手啄了一下“當然好看了,魚兒天生麗質,穿什么衣裳穿著都好看”。
被人寵溺的是件幸福的事,徐魚臉上每天洋溢歡笑。而隱城也是盡心盡力,呵護兩人的幸福小日子。
“時辰不早了,主子們莫要遲了進宮”柳嬤嬤恭敬提醒。
一幫人簇擁著兩人,出了靖王府。
“咦?怎么就一輛馬車”徐魚望著面前的馬車,不禁頓步“塵側妃莫不是和咱們同……?”。
“她昨日就進宮了”隱城哼笑“她一側室,哪里配和咱們同車”。
鳳祥宮中,塵宛瑩孝順的為國母捏著腿。
“昨個就來鳳祥宮,跟前伺候著了”塵茹麗滿臉欣慰,看著塵宛瑩“本宮沒有白疼你一場”。
塵宛瑩抬頭回笑“你是宛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