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中兩位天之驕子打的不分上下,雖引的不少宮人圍觀,但沒人敢上前阻攔。
“嚇~陛下最為之青睞,寄予厚望的兩位皇子大大出手”不遠處的涼亭中,祺妃饒有興趣,揚笑觀望。
身邊的婢女紅兒附和道:“兩虎相爭,勢必會有一位敗下陣來。就是不知陛下若是看到,會傾向哪位王爺?”。
祺妃伸出玉手,樂趣無比的賞看著,指上鏤空鑲寶石護甲套。朱唇勾起,略顯寬慰:“還是本宮的兒子乖,雖然貪玩了些,但好歹不會給陛下惹事”。
“咱們康王爺有娘娘時刻教管著,自然懂得體貼皇上心情。不像那兩位王爺,一位是母妃尚在卻歸于佛堂,整日只知道敲擊木魚。別一位自幼失了母妃,雖然歸了皇后扶養。但終究不是親娘,如今皇后哪里還能降的住他”。
紅兒這些話,到讓祺妃突然想起了什么,只瞧她沖紅兒勾了勾手指。紅兒見狀忙把耳朵貼了過去,隨后點了點頭轉身走開。
清安殿,素秋撤下桌上的齋飯,柔聲對劉妃笑道:“奴婢陪娘娘去院子走走,消消食吧?”。
劉妃握著身中的佛珠,遲疑了一下:“也好”。
院子一棵菩提樹郁郁蔥蔥,上面的菩提子已經略泛了紅,要不了多久,便可取下做成手串。
“去年收的菩提子,還有許多呢”素秋隨在劉妃身邊,抬頭望向菩提樹:“今年接的可比去年多多了,奴婢怕到了秋收時,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劉妃思量了一下,微笑說:“那就全做成手串,到時候送往南陵。守陵的宮人們,沒人賞上兩條”。
“這倒是個好主意,明日奴婢就領上幾個手巧的侍女……”。
“不好了,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素秋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院外的聲音擾斷。
“你是哪個宮的奴才?竟然敢跑到清安殿前喧嘩!”大門前看守的宦侍,厲聲呵斥。
“我……我是照顧宮中花草的花匠,剛才在御花園做事,見兩位王爺打起來……”。
宦侍聽聞來了興趣,忙追問:“歐?還有這事?那兩位主子打起來的啊?”。
花匠上前一步,眼睛向院中瞟去,見菩提樹下站著一位,身著淡黃色道袍的女子。花匠忙提高聲道:“是靖王爺和洛王爺打起來了,那場面嚇得無一人敢去阻攔”。
如然劉妃聽見花匠的話,忙大步走到院門前,一臉緊張詢問:“為了何時打起來?皇上怎么不去制止?”。
“這……”花匠撓頭皺了下眉,恭敬回道:“奴才聽說……靖王才從鳳祥宮出來,走到御花園便于洛王遇見了。兩人也沒說幾句,就大大出手了”。
“怎要有原因吧!”素秋不禁追問:“怎不能無緣無故就打起來?可有聽……”。
“姑姑說的極是”花匠截住素秋的話,放低了聲音:“靖王此次進宮,帶了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素秋不解,擰眉嘀咕:“嬰兒?這和洛王爺有什么關系?”。
“奴才也沒聽太清楚,只是略聽著說,這嬰兒是靖王側妃和洛王的……”。
“荒繆!”劉妃厲聲打斷了花匠,花匠對劉妃行了禮,便識趣的麻溜跑開。
素秋望著花匠的背影,略有些不知所措:“王爺與靖王關系一項可以,今日突然……鬧……看來真有此事”。
“燁兒收藏美女喜好,府中府外,他寵幸過的女子,自己都數不過來”劉妃面顯失望,無奈嘆氣:“他這次是混了,玩鬧到自己的弟弟身上!若此大辱,隱城心中怎么會不記恨他!?還有皇后那邊……”。
素秋忙跪于劉妃面前,懇求道:“奴婢求娘娘出清安殿,以保洛王殿下平安無事”。
“逆子~”劉妃攥緊手中的佛珠,恨心道:“他寵幸了靖王的側妃,理當向靖王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