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畔傳來的均勻呼吸聲,軒轅曦眸光深邃的盯著她,欲哭無淚。 有些事情,的確會付出代價,從不會因著他是至尊的身份便格外寬待他。 相反的,限制和懲罰也會重。 比如天道,不會因為他是掌權(quán)者,便會寬容他,給他特權(quán)。 糾結(jié)至極的軒轅曦好不容易入睡,卻被凌雪陌一個熊抱壓得喘不過氣來。 要知道,他現(xiàn)在僅僅是一條小蛇,哪兒經(jīng)得起她這么折磨? 郁悶之下,他只得又讓本體變大一些,卻剛好被她當(dāng)枕頭直接摟著睡覺。 那一刻,軒轅曦眼底的怒火無法用語言形容。 最關(guān)鍵是小東西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夢,口水都流出來了。 一臉嫌棄,軒轅曦卻只能默默的忍受著。 連清潔術(shù)都不能使,讓他憋屈的想撞墻。 以前沒有小東西,他每個月這三天最難捱,卻也沒有出任何岔子。 誰知道就這么一次疏忽,就讓他直接現(xiàn)出本體出現(xiàn)在她眼前。 比想象中好的是,小東西看到他本體之后,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一眼就喜歡上了他的本體。 讓他很不快的同時,卻又很欣慰。 原來遇到對的那個人,不管你變成什么樣,也能一眼入她的眼。 被她這么‘欺負(fù)’著,軒轅曦卻樂在其中。 他很期待,晚上就寢時,小東西會如何。 會不會避開他? 不管她是否與他同床共枕,他都會覺得生氣。 若與他同床共枕,他會覺得小東西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若不同床共枕,他又會很煎熬。 (凌雪陌師父你鬧哪樣?不管我怎么做,你都要挑刺是不是?)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傾舞眼看著天色完全暗下來了,宮主依舊沒有起身的意思,擔(dān)心她睡過頭了,耽擱了她用晚膳。 故而,她硬著頭皮來驚擾她。 “小姐,該用晚膳了,屬下已經(jīng)做好了,您起來了嗎?” 知道凌雪陌的習(xí)慣,她沒有讓她進(jìn)房間伺候,傾舞不敢越矩。 猛的一下子坐起,凌雪陌看到窗外昏暗的燈光,觸手是軒轅曦那不似蛇類該有的溫度,她很詫異“馬上起,你把晚飯擺好,我這就出來。” 打著哈欠,凌雪陌睡眼惺忪,趕緊對傾舞說道。 繼而,她詫異的用手撫摸著軒轅曦滑不溜秋的身子,驚訝道“小金金,你的身子怎么一點也不冰涼呀?” “難不成你是異類?” 憋著笑,頭枕著小金金睡覺,她覺得蠻好。 最讓她驚喜的是小金金能夠隨意變幻大小,讓她更滿意。 白了凌雪陌一眼,軒轅曦忍。 心里的小賬本上又多了一筆,看他以后怎么收拾她。 外間,傾舞手腳麻利的把菜擺好,就聽到凌雪陌起床的聲音,趕緊把熱水端給她,讓她洗漱。 那貼心,讓軒轅曦都禁不住想要夸夸凌雪陌調(diào)教人有一套。 辦事效率不錯,比起綠漪那個蠢丫頭,很顯然這個叫傾舞更勝一籌。 “宮主,你的晚膳準(zhǔn)備好了,只是不知道他要吃些什么,屬下不敢貿(mào)然準(zhǔn)備。”。 尷尬著,傾舞伸手指了指又纏在凌雪陌皓腕間的軒轅曦詢問道。會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