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奴婢會的。” 連連點頭,秋棠趕緊伺候大夫人躺下,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天知道她被大夫人這般催促車夫嚇得不要不要的,活著真的不容易。 馬車一路狂奔,朝著相國寺而去。 怎料卻在看到相國寺就在眼前時,馬車卻突然間失控,朝著懸崖直接狂奔而去。 變故太突然,讓大夫人沒有絲毫反應的余地,秋棠尖叫著,嚇醒了剛剛入睡的大夫人,她來不及詢問秋棠,馬車便直接朝著懸崖墜落了下去。 不遠處,一纖弱的紅衣女子黑巾蒙面,靈力收回,快速一躍朝著懸崖掉落了下去。 凌雪陌,未來,你的對手會很多,大夫人,便是你首選。 至于我,得看你有沒有本事把我找到。 若你能找到我,說明你還是有兩把刷子,足以有資格跟我為敵。 聽聞大夫人私自出府的消息,凌耿云追了過來,卻恰好看到大夫人的馬車墜落懸崖的一幕,他呆若木雞,心顫抖著難以置信。 曾經的一幕幕涌上他腦海之中,他一下子跳下馬,朝著懸崖便狂奔而去“上官清晚!你不許死,不許死。” “清晚!!!” 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在懸崖上空,那個紅衣女子他卻無法看到。 不然的話,他肯定能看到下方懸崖之下,紅衣女子隔空把馬車托起,直接朝著山谷最深處掠去。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雙手顫抖的厲害,凌耿云不敢相信,一直那么強勢的上官清晚就這么沒了。 只是懸崖下面深不見底云霧繚繞,誰呀不敢下去看下方究竟有什么。 奈何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他不能隱瞞,當下便發出凌府求救訊號。 故而,剛剛準備出府的凌雪陌看到訊號之后,很是詫異,右眼皮直跳。 “傾舞,會不會是大伯母出事兒了呀?” 瞅了一眼傾舞,凌雪陌有些擔心大夫人掛的太快,讓她會少很多樂趣。 輕輕蹙眉,傾舞搖搖頭“屬下不知,不過看訊號來源地似乎是。” 她知道大夫人對于凌雪陌來說,就是生活的調味劑,時不時的逗逗她,眼睜睜的看著她失控,再到絕望,很好玩。 “那我們不乘坐馬車了,直接騎馬去吧,那樣的話,速度就會快很多。” 皺眉,凌雪陌不再耽擱時間,直接帶著傾舞去了馬棚騎上自己的馬兒,與傾舞一路狂奔朝著相國寺而去。 一刻鐘之后,一只白鴿落在凌雪陌肩頭,凌雪陌把馬兒勒停,看了一眼信鴿,快速去下信鴿腿上綁著的信息,放飛了信鴿。 當她看到信鴿上面的消息之后,有些郁悶。 “傾舞,果真是大伯母出事兒了,不過大伯父就在馬車后面追著大伯母跑,這其中會不會有點兒什么貓膩?” 懷疑凌耿云想要害了大夫人,好給蘭若騰位置,可是凌雪陌卻又不確定。 “宮主,若你想要定他的罪,想定什么罪,他就是什么罪不是嗎?”。 栽贓陷害,對于傾舞來說,是她以前最擅長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