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洪憑借著自己的意志力,慢慢地站了起來,緩慢地挪動到烤火人的身邊,給了他一記重錘,將他打暈,再撕掉貼在嘴上的膠帶,用嘴叼出他腰間的小刀,割開繩子。
王洪正準備查看蒙面人的樣貌,突然,廠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老六,你沒事啊,嚇我一跳。”
“你跑出來干什么,小心那家伙跑掉?!?
“沒事,小三在那里看著呢,再說他手腳都被綁著呢,還能跑了不成。”
“你可別太自信,老板找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王洪聽到人聲,迅速翻出窗戶外,只見這兩個蒙面人進來看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同伴,驚呼不好,“你看你,我說什么,還是讓他跑掉了?!?
“你等下,他跑不遠的,肯定還在這附近,我們?nèi)ツ抢镎艺??!?
王洪看見他們朝自己躲藏的方向過來了,迅速往外跑去。
“老六,就在窗戶外邊呢,快追,別讓他跑了?!蹦莻€蒙面人好像看到窗戶那里有個人影,便大聲喊叫出來。
這兩個蒙面人急忙跑到窗邊,追趕王洪,王洪沿著馬路一直跑,直到跑到一處拐角處,準備藏起來,卻不料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逼近,在危急時刻,有人把他拽到另一處。
王洪緊張的心臟“砰砰”亂跳,難道又有其他人來取走他的性命,抬眼一看正是前幾日審訊自己的女警察,她對自己做出噓聲的手勢,示意自己不要出聲。
他倆屏住呼吸,逃脫了兩人的追擊。
“白警官,你怎么會在這里?!钡葍扇俗哌h,王洪對白露問道。
“哦,是這樣,那天我說了那么多,你都不相信,但是我覺得我們不能失去你這個重要的線索,等你出獄了就一直跟蹤你,沒想到,你剛出監(jiān)獄就被人綁走了,話不多說,你先跟我上車吧?!卑茁吨钢约旱能?,讓王洪趕緊上來。
王洪趕緊爬上白露的車,捂住自己的小胸口。
“感謝白警官,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來呢?”
“所以殺你的人到底是誰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見他們說老板什么的,我再懷疑是不是任冉和鄭舍的雇主,或者是他們的親人?”
“據(jù)我所知,任冉和鄭舍的親人早已去世,還有你不是說當年的雞瘟不是你下的藥嘛,所以他們找你算什么賬呢?”白露犀利地看著王洪。
王洪被她盯得有些心虛,便低頭不好意思地說道,“不知道,可能他們對我有些誤會,畢竟我當年沒有得過這個病……呵呵……”
“哎呀,王洪,你叫我說你什么好啊,你不給說實話,那我也沒辦法繼續(xù)保護你了,你下車吧?!卑茁锻蝗煌O萝噥怼?
“白警官,不行啊,你可是人民警察,要為人民服務的,我現(xiàn)在生命受到威脅,有人要殺了我,你現(xiàn)在放我下來,我肯定活不了了?!蓖鹾榭匆姲茁锻蝗煌\?,開始慌張了起來。
“你不說實話,既然你不是下藥的人,他們也沒有理由殺你,就像你說的,誤會一場,我可以幫你找到這三人,再消除誤會不就好了,所以你下車去你想去的地方?!卑茁兜鼗貞馈?
王洪看到白露的態(tài)度,感覺到很慌張,覺得現(xiàn)在他如果下車的話,肯定必死無疑。
“白警官,我錯了,我說,我把當年的事情全部告訴你,但是你一定要保證我的安全?!?
“行,你不要騙我就行,走吧,回監(jiān)獄吧?!闭f完,白露開向監(jiān)獄。
王洪覺得心里十分苦澀,好不容易出獄了,結(jié)果兜了一圈又回來了,他又被人放到審訊室里,接受女警察白露的審訊。
白露和莫寒兩人坐在桌前,她開始發(fā)問,“王洪,交待一下你的背景,你網(wǎng)上的資料是造假的吧。”
“嗯,是我的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