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驚嘆地說,“原來如此,謝謝沐醫生科普了這些,要不然我還搞不清g到底怎么了。”
“小王,你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呢,等案件辦完了,趕緊回局里,把犯罪心理法背過了。”白露囑咐小王以后要認真學習。
“是是是,白姐,我保證以后決不會拖你后腿。”小王回答道。
“沒有以后,露露,才沒有這個閑心思帶你呢,自己去一邊琢磨去。”莫寒翻了小王一個大白眼。
n吵醒了。”白露無奈地看著這倆在一旁鬧騰。
n,該拿他怎么辦才好呢?”小李看著昏睡不醒的g有些發愁的問道。
“現在看來是審問不出什么了,如果張隊那邊效率快的話,湯氏夫婦應該下午就會到了。
n做什么妖,都不能讓他出這個病房,一定要看守好這里。”白露囑咐道。
“嗯,白姐,放心吧,我們一定好好保護這里。”小李應聲道。
過了好久,張隊才從外面返回病房,他高興地走到白露的身邊,說道,“妹子,妥了,青銅市那邊的同事已經將g的養父母接走,正在來的路上,估計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
“太好了,張哥,我們就在這里等他們到來吧。”
“可是,這個小病房能放下這么多人嗎?”張隊疑惑地看著周圍。
“嗯,這樣吧,莫寒留在這里,小李和小王出去看著,記錄的工作就交給莫寒吧。”白露認真地安排布局,這個病房確實小了些,容納不下這么多人,但是沒辦法,醫院床位緊張,莫伯父能安排一個單間給自己已經盡力了,她也不敢要求太多。
“好吧,就聽你的吧。”張隊連忙坐下喘口氣,他跟青銅市的同事溝通了好久,費了一番口舌,他們才同意將湯氏夫婦帶過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病房的門被人敲響,小李趕忙去開門,原來是青銅市警方帶著兩位老人來了。
小王將電腦遞給莫寒,便與小李一起出去了。
張隊連忙起身去迎接他們,“你好,我是青木市刑警大隊隊長張飛,不好意思大老遠的叫你們過來,辛苦你們了。”
“沒事,我來看我兒子的,聽說白露也在這里。”湯阿姨和善地問道。
“對,她在這里。”張隊指著病床說道。
湯阿姨看見白露渾身纏滿繃帶,躺在病床上,頓時眼眶濕潤了,跑到白露的床頭,“孩子,誰把你打成這樣?”
n,“他啊,把露露打成重傷。”
“哎呀,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怎么能互相傷害呢?”湯阿姨哭的泣不成聲。
“莫寒,你……少說一點。”白露咬牙切齒地說道,心想這個死莫寒,還不嫌場面混亂嘛,還在給湯阿姨告狀。
n似乎被湯阿姨的哭聲吵醒,睜開雙眼,側頭看去,有些詫異,又揉了揉眼睛,輕聲叫了句,“媽,你怎么來了?”
n的床邊,哭著說,“兒子,你怎么能做出這么惡毒的事情呢,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怎么打你妹妹呢?”
n有些疑惑地看著湯阿姨。
“白露啊,我認得干女兒啊,你的妹妹啊,你怎么把你妹妹打成那樣呢?”湯阿姨擦干眼淚,生氣地說道。
“那你看我這嘴巴,還有這肚子,還不是被她劃傷的。”此時g說話少了些戾氣。
“你還說,哥哥怎么能打妹妹,趕緊給你妹妹賠不是。”湯阿姨拍了拍g的腦袋。
n沒辦法,瞪著白露,惡狠狠地說道,“算你狠啊,把我爸媽都給叫過來,那么遠的路,虧你還是警察,好意思麻煩兩個老人家,要是出了……”
n說完,又給他一棒槌,“怎么跟妹妹說話的?媽怎么教你的。”
“她不是我妹妹,我妹妹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g落寞地看著湯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