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羅漢堂。
羅漢堂弟子正在一位玄字輩的高僧的帶領(lǐng)下演練少林長拳,過了一會,羅漢堂玄悲大師從堂內(nèi)走出,看著眾多少林弟子,微微點頭。
就在這時,他仿佛注意到了什么,微微怔了一下,走上前去問道
“法真,我聽說你去了藏經(jīng)閣。”
“是,玄悲師伯。”法真連忙停止演練,面對玄悲大師恭敬地說道。
“嗯。”玄悲大師點了點頭“借了一本什么書嗎?”
“回大師,法真他借的,是一本道家吐納術(shù)。”還沒等法真說話,這時,旁邊一個略微年輕一些的僧人說道。他正是法真的師父,羅漢堂高僧玄凈。
偌大的羅漢堂,當(dāng)然不可能什么事都由玄悲管理,事實上玄悲大師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親自教授弟子了。
“吐納術(shù)?”
玄悲大師聞言稍微有些好奇,但也沒有在意,點了點頭道“不錯。雖然我們是佛門弟子,但是,對于道家的一些精妙的坐臥方法,也是可以借鑒的。吐納術(shù)是調(diào)理生息的法門,對強身健體很有效。但是要注意的是,以后若是行走江湖,萬不可隨意修煉旁門功法。聽到了嗎?”
“是,玄悲師伯!”法真再次大聲說道。
看他似乎很緊張的又重復(fù)了一遍,玄悲大師也不禁略微失笑。法真他是知道的,虔心向佛,勤懇踏實。是一個好苗子,只是資質(zhì)一般,腦子也不太靈活。但是,的確也很惹人喜歡。
他和藏經(jīng)閣的法藏多接觸接觸,也是好事。畢竟將法藏一個人留在后院,仿佛與世隔絕似的,玄悲大師心里偶爾也會有些過意不去。
玄悲大師正要說話。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白袍的禪僧走了過來,恭敬的說到“玄悲大師。方丈有要事,請大師趕快過去。”
玄悲聞言,微微皺眉。但既然方丈都如此說了,也不敢有失,連忙跟著禪僧去向了內(nèi)院大雄寶殿。
很快,玄悲就見到了玄慈方丈。此刻玄慈方丈旁邊站著的,是達(dá)摩院玄證大師。半晌之后,玄悲大師就了解到了情況。
“這么說……果然空聞師叔祖還活著!?”玄悲大師眼中浮現(xiàn)出了幾分驚喜。
“是的。”
玄慈方丈似乎也很是開心,眼中一直以來的凝重,也消散了許多“我少林寺自從五十七年前慧澄師父于羅天教大禍圓寂之后,便沒有了羅漢坐鎮(zhèn)。慧覺、慧悟兩位師叔雖然有半步羅漢的境界,但坐鎮(zhèn)舍利塔,也不敢輕易出世。”
“近些年來,舍利塔中妖氣頻繁躁動,令人不安。而且江湖中又有魔禍四起,蓮花教、玉女宗魔影幢幢,有重振旗鼓之勢。若是空聞師叔祖還在少林,那總算,可以安心幾分了……”
玄慈方丈的話,令一直彌漫于玄悲、玄證兩位大師心中的陰影,不由得消散了許多。
玄證大師此刻也沒有了往常的嚴(yán)肅氣氛,欣慰的說道“絕不會錯的。空聞師叔祖一定還活著,而且他看中了法慧的資質(zhì),甚至教授了失傳已久的神功‘混元童子功’。我雖然沒有福緣本事修煉過,但是對混元內(nèi)力,卻還是能夠分辨得出來的。”
“法慧是我少林寺的后起之秀。甚至別空聞師叔祖認(rèn)可,應(yīng)傾力培養(yǎng)。”玄慈方丈說道“不過,除了法慧,很可能在我少林還有另一個人也獲得了空聞師叔祖的承認(rèn)。”
“方丈,你的意思是說……?”玄悲大師目光一閃。
“嗯。”玄慈方丈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這件事情,不可明說,你我心中知道就好。”
是。
玄悲大師頷首,他頓了頓,又有些許好奇的說道“不過方丈,我有一點不明。空聞師叔祖活到現(xiàn)在,起碼也有兩百多歲,甚至三百歲上下了。可是為何剛剛從玄證師兄的口中聽來,法慧師侄見到的那和尚似乎年幼……我只怕萬一不是空聞師叔祖,而是什么人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