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藏經(jīng)閣內(nèi),竟然一塵不染。
要知道,蘇橙和慧塵老和尚不一樣。
慧塵大師在世的時候,藏經(jīng)閣的確是一日一打掃。但是在蘇橙正式成為守經(jīng)僧之后,雖說不是就不打掃了,不過,也逐漸沒有那么頻繁了……
直到后來獲得了金剛不壞神功之后,為了修煉神功,更是變成了七日一打掃,甚至十天一打掃,半個月月一打掃……
畢竟,蘇橙沒什么執(zhí)念。
藏經(jīng)閣平時沒什么人來,若不是后來一個月法真小和尚總是要來一次的話,他半年一打掃的心都不是沒有。
他覺得,心中有佛,便即無塵。
若說慧塵大師是“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的話。那么蘇橙便是“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當(dāng)然如果說是懶,那……好像也不是不對。
這一次蘇橙已經(jīng)有十幾天沒有打掃藏經(jīng)閣了,經(jīng)書之上,書架之上,甚至是地上,都應(yīng)該有一層灰塵的。
但是,卻沒有。
一塵不染,十分的干凈。
是誰,替自己打掃過了?
有什么人偷偷地進入藏經(jīng)閣了……
但是自己之前在少林寺內(nèi)院簽到,所以,沒有來得及阻止。
不過雖說如此,他倒也沒有慌張。
畢竟“闖入者”替自己打掃灰塵,那說明應(yīng)該不是為了偷盜經(jīng)書而來的。
難道說,是……
空聞大師?
那個傳說中的另一位“守經(jīng)僧”?
看自己太懶了,所以終于按捺不住了,為了滿足自己強迫癥的變態(tài)嗜好替自己打掃了一遍?
蘇橙心中有些猶疑。但同時,他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zhǔn)備。
畢竟如果是空聞大師的話,自己這一身武學(xué),未必能夠瞞得住。
不過等他走到了第九層,卻突然一怔,隨即不由地微微搖頭。
“看來,是我多慮了……”
蘇橙看著眼前的一個圓圓的木盆,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木盆里面,滿載堆積著鮮果。
鮮果覆蓋在一起,幾乎什么水果都有,十分豐盛。
而在木盆的下方,一塊小木牌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
“謝謝”
這還真是,狐貍成精了。
只不過不是邪惡的妖怪什么的。
而真的是“狐貍報恩”。
替自己打掃了一遍藏經(jīng)閣,又留下了一盆鮮果,就離去了。不過這其中真摯的善意,卻讓人有些欣慰。
看來之前那狐貍?cè)ルs役院,并不是偷吃東西什么的去了。而是,以為自己只是雜役院的一個小雜役僧吧。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找到藏經(jīng)閣來的。
而且,更不知道為什么足足過了四年,狐貍才過來“報恩”。難道說,真的修煉出了靈智不成?
蘇橙不由得笑了笑。
他也沒有在意。畢竟這個世界,連“魔”都出現(xiàn)了。那一只擁有著靈智,通人性的狐貍,也沒什么吧。更不要說,這狐貍還懷有善意……
他將木牌收了起來,并沒有第一時間去吃鮮果,而是運作提縱術(shù),從窗上輕輕一翻越,翻到了藏經(jīng)閣的屋頂上。
默運功法,頓時,淡淡地真氣在他的體外流轉(zhuǎn)了起來。
蘇橙有些好奇,他想再仔細觀察一番那小狐貍。
藏經(jīng)閣的鮮果,上面還有這水漬,應(yīng)該是不久之前才放好的。也就是說,那小狐貍,應(yīng)該還沒有走遠。
于是他運作功法,極目遠眺,希望能夠察覺到一絲足跡。
一望之下,仔細尋找了一番,果然看到了那只白狐。但是,他卻又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那是?”
卻見在少林寺后山,白狐在林間急促穿梭,十分輕盈。但是在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