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武這話詢問出來,正合蘇橙的心意。
就算他不主動詢問,此次,蘇橙也會主動提出有關(guān)方仙道的事情。
而現(xiàn)在趙龍武的主動,卻讓蘇橙省了很大的工夫:
“哦?昭王如何會提到方仙道?”
“大梵天”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趙龍武。
趙龍武道:“看來,龍武卻是說中了。”
他將手中茶杯放下,看向“大梵天”,緩聲說道:“其實那方仙道,早在五十年前,便已出現(xiàn)在大晉王朝了。方仙道祖師行事詭異,傳聞是從兩千年前活下來的,會許多邪術(shù)妖法。我那侄兒對大晉王朝的政策,多是方仙道祖師的安排。”
“方仙道祖師自稱鄒衍,短短五十年便由無到有的崛起。這五十年來,我與其交流甚少,可是他卻逐漸掌握了大晉王朝的命脈,即使是玄機營,對他的來歷也察覺不明。只能推測道,他的所作所為雖然是針對宗派,但實際上卻應(yīng)該另有目的,所謂的打壓宗門,不過是限制武林宗門的一種手段而已。”
“在十年前,玄機營查到那拜血教主曾得到一門邪術(shù),可以以吸食鮮血改變氣息模樣,修復(fù)傷勢。我深入調(diào)查一番,懷疑這背后與那鄒衍有關(guān)。便以為他之所以打壓天下宗門,實際上是在暗中謀劃少林寺舍利塔的事情,我怕他是類似拜血教的魔道余孽,便想對此進行調(diào)查,才會有十年前龐師一事。”
“而實際上,在十年前拜血教屠城之后,我也暗中對其多次偵查,可是每次出手,總會莫名其妙地遭受失敗,仿佛泥牛入海一般無著力之處。能夠有如此詭異的手段的,在我想來,恐怕也只有那鄒衍了。”
他這番話說得多,但蘇橙在旁邊聽來,卻也不僅暗暗感到驚訝贊嘆。
原來,十年前少林寺的諸多災(zāi)害,卻也不是憑空出現(xiàn)的。其背后,可能的確涉及一個巨大的陰謀。
那拜血教的背后很可能早就已經(jīng)有方仙道祖師的插手了。難怪重傷茍活的拜血教,竟然會在那個時候那么輕易的跳出來。
要知道,六十七年前拜血教第一次圍攻少林寺的時候,其教主與先代少林方丈慧澄大師兩敗俱傷,從大夢真經(jīng)來看,那慧澄大師的修為絕不在拜血教主之下,而且少林寺還有一百零八羅漢大陣相助。
那為何事后慧澄大師會身死,而拜血教主卻沒有,反而可以東山再起呢?
這其中可能的確有那赤魂燃血功的強大,只不過,或許連拜血教主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背后或許還有方仙道祖師的插手!
至于之后,方仙道祖師和趙龍武兩人,以大晉王朝內(nèi)的宗門為棋,見招拆招,暗中布局,便更加所圖廣大了。
就連十年前的少林寺,很可能都是一枚并沒有被放在眼里的棋子罷了。他們多方試探的原因,便是因為那“舍利塔”。
這種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謀劃,即使有他心通的力量,蘇橙也難以將每一枚碎片都連鎖起來。直到如今龐師的坦然相告,他才徹底弄清楚了,不由感慨,當真是人心難測!看來自己的“他心通”也不是萬能的,至少如今為止,還沒有那種通宵世間萬象的能力。
當然了。
雖說如此,蘇橙如今看得其實比趙龍武還更加的深。
他令“大梵天”看向趙龍武,說道:“昭王以為,方仙道祖師有何等實力?”
趙龍武頓了頓,說道:“我以為,那鄒衍雖然不至于像他所吹噓的一般從兩千年前活下來,料想是沒有元神境界,但恐怕也想去不遠了,其境界恐怕不在我之下!”
“哦?”“大梵天”反問道:“昭王何以見得,那方仙道祖師沒有元神境界?”
“呵呵,元神境界是何等強大。那鄒衍所修武學(xué)功法詭異,修為強大,心智也是不凡,根本無法摸清楚其的神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