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虛王朝皇宮內,白玉鋪造的地面上閃耀著溫潤的光芒,數百皇子王孫正盤坐于此,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龍椅上赤天鷹正心神不定,愁眉不展的坐在上面。
在赤天鷹身邊坐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靈動的眼睛,櫻紅的小嘴,眉宇之間透著她這個年齡段本不該有的惆悵,乍一看倒是與赤天鷹有幾分相似。
“皇爺爺,王叔會不會殺了父王啊?”小女孩瑟瑟的問道。
聽到小女孩的話,赤天鷹猛然打個激靈,顫抖的看了一眼問話的小女孩,聲音亦是顫抖地說道“櫻櫻不擔心,他們是親兄弟,不會有事的!”
“可是皇爺爺,父王真的錯了,他是壞人,他殺了我好多好朋友。”叫櫻櫻的小女孩眼里閃爍著晶瑩的淚花,甚是傷心的說道。
此刻赤天鷹心里也是異常憤怒,整個大虛的子民都在彈劾太子赤中鷹無惡不作,強搶民女,而且還伙同魔族用無數少男少女的精血煉丹,僅這一點就足以治赤中鷹死罪,赤天鷹明白他這個兒子想保命是不可能了。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執行官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二兒子赤淵。
兄弟矛盾本是他最不想看見的,現在竟然還要讓其中一個親手殺了另一個,現在沒有人比他的心更痛的了。
一陣靈力波動蕩漾開來,赤炎憑空出現在皇宮大殿內。
“護駕!”一群皇宮衛仕瞬間圍住了閃現而至的赤炎。
“退下!”赤天鷹喝退圍住赤炎的衛仕,自己本就是金丹期境界,他赤天鷹還怕一個凝丹期不成。
“巖祖與赤央本是同根而生的兄弟,然而赤央為了爭奪帝位,不顧及兄弟之情對巖祖進行打壓驅逐,巖祖迫于無奈攜族人逃亡于大虛荒域,這一躲就是萬年。”赤炎望著帝位上一臉驚訝的赤中鷹,表情無波無瀾的說道。
“你,你是誰?怎么知道本族的過往史?”赤天鷹慢慢的從椅子站起來,震撼無比的問道。
這是赤姓家族不談之密,只有每代帝皇才有資格知道,就連赤中鷹與赤淵他都未曾告訴,然而眼前這個少年的一番話卻叫他的心顫抖不已。
赤炎沒有回答赤中鷹的問話,只是祭出了一塊血紅的半月血玉。
赤天鷹震驚的望著懸浮在赤炎面前的血玉,顫抖的摘下掛在脖子上的血紅玉墜。
玉墜同樣懸浮在半空之中,兩塊半月血玉竟然開始慢慢合在一起。
一道敲擊心靈的聲音在眾人腦海響起“祖訓!凡我赤姓家族后人,皆跪拜聆聽!”
包括赤天鷹在內的所有赤姓子孫,全都起身朝血玉跪拜,赤炎亦是如此。
“合天人,養正氣,勵忠孝,嚴教育,敦親睦,和閭里。耕讀為傳家之本,仁義為修身之法,勤儉為資身之策,孝悌為立身之務,謙厚為處世之道,慎守為處事之基,凡我赤家子孫,富不可不仁,窮不可無德……”
“謹遵先祖教誨!”無數赤姓子孫吟聲叩拜。
“我赤天鷹有罪,愧對赤姓列祖列宗,沒有管教好赤姓子孫,令其勾結異類差點動搖我大虛的江山社稷,置大虛數十億萬子民于水火之中,此事畢我將傳位于淵兒,從此癮于山林!”赤天鷹老淚縱橫的說道,此刻他終于釋懷了,既然注定要選擇那就徹底放開吧。
赤炎將血玉收在手中,走向了跪在赤天鷹身邊的小女孩赤櫻的身旁,把血玉掛在了她的脖子上,盤坐在其面前問道“你叫櫻櫻對嗎,叔叔問你一個問題好嗎?”
面對赤炎的問話,赤櫻也不回答,閃著淚花的大眼睛望著赤炎問道“叔叔,你是上天派來懲罰爸爸的使者嗎?”
“那你會恨叔叔嗎?”赤炎有些不忍心的問道。
“我不會恨叔叔,那是父王咎由自取,但是我長大了會替父王報仇,因為我是他的女兒!”赤櫻平靜的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