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只是一些最底層的弟子在爭斗。”
“這對我們兩個門派來說,是再正常不過了。”
“一年不死上百八十個弟子,那才不正常。”
林凌云咽了口吐沫。
好家伙!
一年就死百八十個?
照這么死下去的話,用不了幾年不就死光了?
這要是發生在中州的話,簡直不可想象。
任何門派都經不起這么大的損失。
乾州卻不同。
乾州沒有這么多傳謠的謫仙。
他們為了各自的發展,早就選擇了陣營加入了進去。
而那些小陣營,便依附在更大的陣營里面。
層層相扣,環環相交。
最大的兩個陣營便是魔宗與降魔宗。
瑣事沖突常有發生。
所謂的精英弟子,只是拜在兩個門派門下,并不見得對門派有多重要。
“可打著打著,降魔宗的精英弟子卻出動了。”
“此時我也覺察出一絲不對勁。”
說著,劉清河長嘆一聲。
“我也是一時疏忽,竟然鬼迷心竅的派出了我那兩位弟子去探探情況。”
“本來他們也很多年沒出去了,這下正好趁著臨盆之際出去散散心。”
“可誰知”
劉清河指節泛白,將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誰知這是降魔宗的一個圈套!”
“為的就是擊殺我魔宗的強勢人物。”
“魔宗整整出動了八位長老,將我那兩位可憐的徒兒給擊殺在當場。”
“可我那兩位徒兒,也沒辱沒魔宗的名聲。”
“燃燒生命之能,硬生生耗死對方一名長老,另外重傷四名。”
“最后時刻,我收到通知親自趕到。”
“只是”
劉清河又是一聲長嘆。
嘆出無盡的悲涼。
“孩子也不見了。”
背過身去,他不想讓林凌云看到自己這么脆弱的樣子。
他不想這樣,只是每每想到那兩個可憐的徒兒,他的心都隱隱作痛。
只因。
那位燃燒自己生命之能,保護妻女的男子,就是他唯一的兒子。
“最后的時刻,我那兩位徒兒不知用了什么辦法,將自己唯一的女兒送了出去。”
“這么多年都毫無消息。”
“我暗中派人打聽。”
“直到某一天,我聽到中州崛起了一位天嬌少女。”
“她的年齡與我失散多年的那個弟子很像。”
“但我也不敢確定究竟是不是她。”
“畢竟這個世界不缺天才。”
“傳言中她的境界已到辰期,就是比起無心來也不遑多讓。”
“林掌門,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激動。”
“萬一王語嫣就是我那兩位徒兒的孩子,他倆如果知道自己孩子有這么爭氣,該是多么高興啊!”
“可萬一王語嫣不是他們的孩子”
“我忍受不住內心的煎熬,所以才來中州前來打擾。”
“至于所謂的挑戰中州的才俊,這是我掩飾謊言的一個方法而已。”
為了讓林凌云相信他的誠意,劉清河把自己的目的全部交代了出來。
只要能將王語嫣帶回去,他也算對得起兩位徒兒的在天之靈了。
林凌云陷入思考。
此事太過聳人聽聞。
為了王語嫣,他也不得不謹慎對待。
劉清河也不打擾他,讓他慢慢思考。
“王暉怎么會也這么巧跟來,會不會他也知道了語嫣的身份?”
“有這個可能,不過這個可能性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