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到地心一萬米。
巖漿就從林凌云腳下流過。
上方是匯聚成型的信奉之力,下方便是焚燒一切的地心火焰。
林凌云閉上眼,引導著信奉之力匯聚在體內。
剛一如題,林凌云便被嚇了一跳。
這是何等磅礴的信奉之力??!
比起上次在乾國收集的,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說在乾國時,信奉之力是一條奔騰的大江的話,那現在的信奉之力已經可以稱之為銀河了。
差距就是這么大。
但是純度比起在乾國時卻要弱上不少。
也對!
并不是所有人都見過林凌云的樣子,而且那些抄襲來的詩句還未在整個人間界流傳,
大多數的人只是聽過凌先生的名字,單純的對這個人感到好奇而已。
想要對信奉之力提純,必須親自將自己的才華展現凡俗世界的眾人的面前。
讓他們親眼見識一下,這樣才會加深他們心里的印象。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情報組織,輕而易舉的就辦到了林凌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就在林凌云用信奉之力淬煉肉身的時候,被關押的大儒們被安然無恙的釋放了出來。
只是他們那段被虐待的記憶被別人悄悄抹除了。
對凌先生的記憶卻深深地扎根在了他們的腦海中,成了揮之不去的存在。
凌先生一走,老掌柜的開始著手安排他吩咐下來的事。
第一步,自然是將被釋放的大儒們送到各個大州。
再由“潛”派出的高手相隨,伴著大儒們開始傳道。
所謂的傳道也不過是宣揚凌先生如何的才氣逼人,如何的深明大義。
更難能可貴的是,凌先生的詩詞已經站在了當世的最高峰。
各大州,除了西荒是苦行僧們的大本營,其他地方都被大儒們用腳一步步的丈量著,宣傳著凌先生的神跡。
林凌云面對著下方的巖漿,已經做好了受盡痛苦的打算。
上次淬煉肉身的時候,他根本沒什么特殊的感覺,只覺渾身暖洋洋的。
一睜眼便過去了一年的時間。
但這次不同了,地底的巖漿加上海量的信奉之力,就是不死也的退層皮。
來吧!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轟!
信奉之力撲面而來,將林凌云全身包裹起來。
痛苦?
不存在的!
林凌云吃驚的看著自己身邊,只覺全身暖洋洋的。
絲毫沒有感覺到別人淬煉肉身時的那種痛苦。
不是說淬煉肉身是碎骨重塑嗎?
我怎么體會不到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雜質被從血肉中排出,林凌云舒服的呻吟一聲。
這種感覺就像便秘了半年,忽然一下暢通的感覺。
簡直不要太舒爽。
如果讓其他煉體的強者看到,一定會氣的吐血。
對他們而言,淬體的難度一點都不比晉升靈力低,甚至要高出很多。
當中任何一步出現差池,都可能將肉身損毀的不成樣子。
更重要的是,肉身被摧殘之后,丹田也不會好到那里去。
傷害到丹田,無疑就斷絕了這輩子修仙的可能性。
因此,但凡煉體的修仙之人,無不慎之又慎,生怕出現任何的意外。
更不用說那種碎骨重塑,將血肉剝離身體的痛苦了。
非意志堅定之輩不可為。
相比較而言的話,用靈力沖擊境界就要簡單的多了。
盡管晉升境界之后有虛弱期,但是如果有師門掌門隨身保護的話,這個虛弱期還是能平穩度過的。
而淬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