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暉跟華家以及李家的人正在撬動著“潛”的第一層偽裝。
當他們打開這層偽裝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大跳。
他們再怎么想也想象不到,原來“潛”的高層竟然會是這樣的一群人物。
如果不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落鷹嶺的老掌柜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只怕他們一輩子都想象不到。
不過后來一想,這倒也符合“潛”的行事風格。
越是出人預料的東西,他們越是輕車熟路。
三方勢力開始以落鷹嶺為支點,以三方勢力能拿出手的巨大代價為杠桿,努力撬動著隱藏在水面之下的龐然大物。
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所做的這一切,都被另一雙眼睛給盯上了。
這雙眼睛來自中州。
那個看起來很是不靠譜的老掌柜。
他在很久之前便接受了大老板的安排,秘密關注著落鷹嶺的一切。
事實也確實像大老板預測的那樣。
組織里混進來了老鼠。
本來以老掌柜的打算,直接將這窩老鼠連鍋端了就好。
但是大老板卻想利用這窩老鼠。
不過,大老板卻沒說該怎么利用。
所以老掌柜現在能做到,就是盯著他們。
至于被王暉他們撬動的那層偽裝?
如果不是“潛”愿意讓他們發現的話,就憑一個分州的老掌柜是絕對發現不了的。
“潛”的高層過了這么長的舒適日子,也該換換血了。
當然,“潛”不能親自將這些高層送回老家。
畢竟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所以,這件事就要別人來做。
王暉他們無意中充當了這個角色。
當然,就算沒有王暉他們的話,也會有李輝,劉輝來替組織清除高層。
“潛”能在這么長的時間里,都掌握在大老板一個人的手中,不是沒有他的道理。
雖說這有點兔死狗烹的意思,但是修仙界本來就是這么殘酷。
大老板不可能讓高層們帶著秘密活在人世間。
另一邊。
凌云閣算是掌握在了王有天的手上。
自從一心飛升之后,他就沒有了塵世間的心思。
門派什么的根本就不能讓他有絲毫的牽掛。
這種心態很奇妙。
只要進入飛升境,人的生命層次會有一次很大的躍升。
原本的仇怨在飛升之后變得不值一提。
這種心態很像是西荒的苦行僧。
王有天在飛升之前曾做過推測。
苦行僧們之所以如此出塵,不染塵世間的分毫,為的可能就是讓自己的心,或者說是靈魂保持通透。
但是現在,他已經從飛升境跌落。
塵世間的紛雜再次讓他動了心思。
當然,也僅僅是動心思而已。
真讓他掌管一方勢力的話,他也會立馬撂挑子。
玩玩還是可以的。
站在他面前的是凌云閣的子弟。
就是放眼整個人世間,他們也算是佼佼者。
屬于最頂尖的那一批天才。
除了第一百零八代的師姐師兄們,他們還真沒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王有天看著他們,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你過來?!?
隨便指了其中一位弟子。
后者一臉興奮的跑了出來。
像這種能被飛升強者親自指點的機會可不多。
除了他們凌云閣之外,其他門派只能眼紅。
“我這里有一個小玩偶,你看看能不能打碎?”
說著,一件宙級法寶幻化出的人偶站在了他的面前。
按境界劃分的話,已經到了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