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寶聽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對著信小萌不耐煩的說道。
“信小萌,你跑進我的房間睡覺,還拿著刀打算對我進行不軌,怎么我就墮落了,我怎么拐賣良家婦女了,再說了,就你這樣臭烘烘的,又臟,臉上全是泥,污垢。我就算是心理有毛病,再怎么找刺激,也不至于對你進行不軌。”
信小萌忍不住想掏出小鏡子看看,但是一摸,沒找到,估計是掉在了某個地方。
算了,更丟臉的事情都經歷過,狼狽點就狼狽點吧!
只是張元寶說的好像完全不知情一樣的,信小萌對著張元寶再次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有個催眠師,拿著一個手鏈搖啊搖,搖的暈暈的,然后就帶進了大山里,估計是打算進行拐賣,我這手還是把槍給打的。我一路跑啊跑,呆在外面全是蟲子蚊子。
我一看這里有個別墅,這么亮,金光閃閃的,我就想著挑的一個黑燈瞎火的房間進來,打算睡一覺,明天早上就走。”
張元寶樂了,信小萌這經歷也是十分神奇了,對著信小萌打趣道“你平時不是看著還挺精明的嘛?怎么會被騙進這山里面來。”
“我這不是想著對方組織這么嚴密,手法這么熟練,我定然不是第一個,我為了解救其他人,以身作餌,深入虎穴,我容易嗎?你這里有吃的嗎?我一天沒吃東西,在山里跑了一天了。
今天才知道,武功再高,也怕槍啊!這個高科技時代,槍支才是第一殺傷力武器。”
信小萌下次絕對要直接制服,實在是太坑了,這山里的日子太苦了。
差一點點就交待在這里了,對方后面幸好沒用阻擊槍了,不然拿著阻擊槍在林子瞄。信小萌未必能夠跑的出來,還是太大意了,以為自己有了一身武功,就無所畏懼了。
張元寶笑了,看見信小萌這副狼狽樣,可以想象的到,她這一天究竟有多慘。
“你這功夫可以了,看見我家這大理石墻壁沒,銀針扎進去了,這要是扎我腦門上,我還能活嗎?你可以直接給我收尸了,這么晚了,我這里只有咖啡,你喝嗎?明天早上再給你整點吃的。
主要是這里也不是我家,是我朋友的家,我也不方便使喚人家。”
咖啡,苦苦的,喝了還睡不著,信小萌不想喝,對著張元寶說道“有糖嗎?給我泡點糖水得了。”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張元寶吐槽歸吐槽,還是起身去給信小萌泡糖水了。
信小萌聞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還真的是一身臭味。
還有的粘粘的,怪惡心的,很不舒服,現在有條件了,還是去洗個澡吧!
浴室里有睡衣,自己這身衣服還是洗洗吧,用吹風機應該也能吹干,明天再換上。
信小萌出來的時候,看見張元寶躺在床上在玩手機。
“你在玩手機啊!”
“怎么了啊!”
“你手機有信號啊!”
“有啊!”
“那借我打個電話唄!我擔心他們還在找我,我給他們回個電話,早點回去睡個好覺。”
張元寶把他手機借給了信小萌,信小萌接過,對著自己手機里崔苗苗的電話打了過去。
“苗苗,我是信小萌,我現在沒事了,我找的一路人借的手機給你打的電話。不用找我了,明天我自己可以回去了,你們抓到那些人沒有啊?”
“小萌,你沒事就太好了,我們全部抓住了,還把那些被他們抓住的女孩子全部都救出來了,你放心,法律一定會懲治這些壞人的。”
“全部都抓住了,那你們太厲害了,對了,那群人的老巢長什么樣啊?”
“白色的大別墅,怎么了啊!”
“沒事,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