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開什么玩笑!你以為這種小把戲能逃過我們的法眼不行?”
池武沒說上話,劫道的頭頭先急了眼。
“告訴你們,老子干劫道這行可是干了有十幾年了,像你們這種裝死蒙混過關的見得多了去,少說也有百十來回。”
為首的那名黑衣人很明顯十分不樂意,他覺得自己被眼前這個大漢當沒眼界的小賊戲耍,竟然敢突然說人死了。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剛才沒死,他一劫道就死了?
只聽“唰”一聲,這人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彎彎一把明月刀,刀刃亮的像白雪,十分鋒利。
“今天爺爺得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叫被削得連媽都不認識!”
說著,這名賊大王拉下來他的面罩,露出了一張丑陋的刀疤臉,幾顆嶙峋的黃牙向外翻著,瞪起圓鼓鼓的眼睛,活像一只沙皮狗。
下一刻他竟然把彎刀的刀刃放在面前,伸出舌頭去舔那刀刃,緊接著刀刃瞬間被染成了紅色。
“有病……”
池武正慢悠悠地走向前,看見賊人頭頭竟然用彎刀剌破了自己的舌頭,覺得十分無語。
這就像他上一世有人為了??嵩谧约荷砩蠣C煙頭一樣。
“你們幾個去把那小丫頭直接搶來,這個不怕死的我得讓他明白明白,有些東西不該長在這種小白臉的身上!”
刀疤臉指揮小弟去將燕靈蘊搶來,而自己則是把彎刀指向了池武的胯下。
嗒地一聲,刀疤臉動了,只見他比著彎刀在池武的面前虛晃了一下,下一瞬直接將彎刀砍向池武的胯下。
見到池武一動不動,刀疤臉頭頭冷笑一聲,道:“看來是我多慮了,我竟然還怕這小子留一手,想不到竟然一動不動,連我虛晃招式都反應不過來,多半是個沒習過武的窮書生了?!?
池武的確一動沒動,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動,面對眼前這種凡夫俗子,他甚至揮一揮衣袖就能把對面解決,這些匪徒在他眼中連螻蟻都算不上。
刀疤臉的彎刀向他預想的那樣,精準地砍在了池武的胯下,同時大笑一聲:“看爺爺我送你進宮!”
但是緊接著,他卻傻了眼,因為刀上沒見血,地上也沒見把手,反倒是刀刃不見了。
他握著手中的彎刀,看看刀刃,又看看池武的胯下,緊接著又看了看池武的表情。
只見池武沖他微微一笑,嚇得他身上一激靈。
同時他小弟那邊傳來了喊聲:“大哥,這姑娘好像真是死了,不像是裝得!”
“媽的,莫不是見了鬼?”
刀疤臉惡狠狠地咒罵一句,他很清楚鬼弄出的把戲,弄些死人和障眼法,能活活把活人嚇死。
因為他上面照著他的大哥就是這塊的惡鬼,不然他也不敢在夜里還在山上劫道。
刀疤臉惡狠狠地看著池武,思索著什么,噗地一聲唾出一口老痰,大喝一聲:“媽的,今兒算倒了霉,撤!”
他的這幫小弟們聞聲迅速撤離,頃刻間消失在了山林中。
的確,晚上見個抱著死人四處溜達的,誰都會害怕得不行。
尤其是此刻的牛二黑,他的臉都綠了。
“兄弟,這姑娘是……”
池武目送走了這幫匪徒,本來想著他們欺負了牛二黑,給他們點教訓,但是又怕一出手直接殺死幾個,那也不太好。好在這幫人自己跑了,省得自己出手。
他轉過身來,看向牛二黑,揖手相謝。
“牛大哥,多謝了!”
牛二黑哪里敢當這位抱著死人走路之人的揖手拜謝?他趕緊忍著腹部的疼痛,站起了身,說道:
“莫叫大哥,莫叫大哥,江湖上都稱我一聲小黑子,這位兄臺你就喚我小黑子就好?!?
“而且我也沒幫上什么忙,倒是這姑娘似乎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