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對,現在還不能暴露林家和天機閣的關系!”
這是潛意識里的想法,隨之就是一陣暈眩,這是幻陣在強制的主導他的大腦,于是就發生了激烈的碰撞。
在外界,他所經歷的畫面絲毫不差的展現了出來,不過就在上一刻,整個畫面就靜止了,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要不是林墨的氣息仍然存在,都以為出了什么變故。
“這是個帝級初階幻陣,該怎么破解呢?”
他現在神魂力也就超凡靈皇后期,怎么可能硬破帝級幻陣!
眼前的廝殺畫面已經定格,林墨也不再受到干擾,只是想要打破這個畫面,似乎現在還有點力不從心。不過,他可不想就這么呆呆的,幻陣還在不停地干擾這大腦,很是難受,若是這樣放置不管,非變成白癡不可。
對了,天禁訣!
差點將天禁訣給忘了,那可是天禁老祖畢生的心血,其中的陣法篇可不是擺設,區區帝級初階幻陣還不是小菜一碟。
一邊抵抗著幻陣對大腦的干預,一邊用神魂瀏覽起了天禁訣陣法篇,以前是因為修為實力不夠,無法參悟,現在可不一樣了,已經可以參悟這里的高級陣法了,盡管還是有點吃力,不過只是借鑒還是能做到的。
還別說,陣法篇里有關帝級幻陣的資料真不少,雖然與現在所處的幻陣不盡相同,但是總會有共同之處。很快,就被這些陣法所吸引,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破陣。當然,想要掌握這些高級陣法,饒是他天賦再高也無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做到,還好只是借鑒,破陣!
憑著對陣法篇幻陣的理解,林墨竟然在一眾人等驚異的目光中,在幻陣里來回的走動起來,而他所經歷的幻境畫面依舊存在,只是定格不動。
“什么情況?幻陣出現問題了?”
這是三長老令狐達,他說著這話不過眼神卻是看向了司馬登,這是詢問也是暗示。
對于這個暗示,司馬登只能視而不見,心里卻是在暗罵
“簡直是個豬腦子!有沒有問題他還不清楚?閣主會不清楚?”
很是尷尬,司馬登也不能多說什么,只能表現出吃驚的神情,
“果然是天才少年,不愧為天禁大比冠軍,沒想到在陣法上也有如此造詣!”
說出這句話,他心里暗自嘆息,這次已經輸了,不過并沒有馬上撤出陣法,他想要看看這個被閣主和上官劍一都看好的少年,究竟能不能破陣,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在幻陣中不停移動的林墨,此時也倍感吃力,畢竟現在他的神魂力還只是在靈皇后期,不比之前在水月墓府,這是一個完整的帝級初階陣法,想要理清其中的陣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也試圖用神魂力去破壞其中的陣紋,奈何這陣紋十分的堅固,經過幾次的試探都是無功而返,還差點讓幻陣再度侵入他的大腦。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一步步的理清陣紋,尋找陣眼,然后一舉破除!
不過,這陣法的繁雜程度簡直超乎他的想象,若是換做一個殺陣,幾乎能夠媲美帝級中階的陣法了。
想要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理清陣紋,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只能另辟蹊徑,當然,自己隨時都可以走出去,只是想看看能不能破。
所有的陣紋一覽無余,看到的畫面也靜止不動,唯獨,一處地方,在輕微的晃動。是了,就是這兒,找到了!
這刻,林墨遲疑了,如果不是陣眼的話,如果是故意暴露出來的話,那自己若是動了,會有什么后果?會不會幻陣變殺陣,當場將他鎮殺!
時間一息一息過去,很快就要接近一炷香了,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的突出點,想來只有這兒了。
拼了!
只見林墨一個縱身來到晃動處,伸手抓住了一株小草,靈力全開,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