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將戴吏嚇了一跳,不禁朝著林墨怒喝道,卻是見到自己的孫女兒沒有絲毫的驚訝,心中難免咯噔一下。
正當他想要質(zhì)問孫女兒的時候,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相貌開始發(fā)生改變。
隨著林墨臉上的肌肉不斷的變化,戴吏的眼睛是越睜越大,到最后已經(jīng)瞪得如同兩個銅鈴一般,心中更是震驚的無以復(fù)加。
“林…林…林墨,居然是你?”
“不錯,戴家主,正是林墨,這次請你過來,是有一件大事想與戴家主商量。”
露出輕微一笑,林墨平靜的說道。
目光來回轉(zhuǎn)動,戴吏不停的在林墨與自己的孫女兒之間打量,什么時候他們兩人關(guān)系這么好了?當然,若是這兩人在一起的話也不是不行,畢竟如今的林墨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怎么都是他們戴家高攀了。
只是有一點,那就是天氏與尊天樓之間的矛盾,鬧不好就要將戴家給卷進去。
這樣想著的戴吏怎么也不會料到,他已經(jīng)被自己的孫女坑進去了,無論怎樣,戴家已經(jīng)卷入了天氏與尊天樓的紛爭,除非戴家將戴若水這個戴家的第一天才逐出去。
“不知林少主想要與我商量什么大事?”
面對林墨,他可不敢大意,就剛才那釋放出的世界,已經(jīng)震驚的他無法言語。
這可是世界啊,哪怕只是雛形世界,那也必須是巔峰強者才會擁有的,他也停留在后期靈尊很多年了,就是無法將自己的領(lǐng)域轉(zhuǎn)化為雛形世界。
如今,林墨一個不過二十二歲的人,再還沒有突破到靈尊巔峰境界就已然做到了。
面對戴吏的詢問,林墨笑了笑,卻是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戴若水,這事兒還是由她親自說好一點。
感受著林墨的目光,戴若水一陣氣結(jié),這什么人啊,居然還讓自己交代。可是她能夠有什么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說道
“爺爺,對不起,在葬神界的時候,我已經(jīng)臣服于少主了……”
“什么?!”
猶如晴天霹靂,戴吏難以置信,剛才孫女兒說了什么?臣服于林墨?
不,這絕對不可能是真的!他絕對不相信,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孫女兒就臣服于林墨了,他為什么毫不知情。
但是看見戴若水愧疚的眼神以及林墨云淡風輕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沒有聽錯,孫女兒卻是臣服于眼前這位天氏少主了,可是為什么呢?
或許想到一種可能,戴吏突然怒目而視,
“林墨,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若水的性格我是了解的,她絕對不會臣服于任何人!”
“呵呵,戴家主稍安勿躁,這就要問你自己的好孫女兒了,我也沒有辦法。”
隨后,戴若水便將其中的一切一切都說了出來,戴吏聽了猶如五雷轟頂,面色慘白,顫抖的手指著前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他能夠怪孫女兒嗎?
是的,能怪,怪戴若水不知收斂,賣弄智商,卻是給戴家挖了一個大坑。
可是這一切也不能全怪孫女兒,想到如今孫女兒的神魂海中已經(jīng)被林墨種下了魂種,他的怒火又轉(zhuǎn)移到了后者身上。
“林墨,以天氏如今的實力,難道還缺我戴家一家嗎?為何要將戴家拉下水?”
他如何不明白林墨這樣做的原因,無非是讓戴家與天氏捆綁在一起,一起對付尊天樓,可是,他并不想讓戴家卷入這場紛爭。
要知道,如今參與這場紛爭的勢力幾乎牽扯到了整個靈武大陸近乎八成的大勢力,一旦開戰(zhàn),那將會是一場毀滅般的戰(zhàn)斗,又有多少人能夠存活下來?
然而這一切已經(jīng)遲了,因為這場大戰(zhàn)馬上就要拉開序幕了,而他戴家似乎首當其沖。
不用多想,最直接也是最正確的選擇還是不要卷入這場紛爭,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