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德外表看起來,只是個慈祥和善的人,他以多年來致力于慈善事業而出名。
但是顧思逸知道,他的雙手曾經幫父親做了多少臟事。
“二少爺。”
弗瑞德在他面前停住,慈祥地喚道。
“他又有什么圣旨要頒布嗎?”顧思逸諷刺道。
弗瑞德親自出馬,代表著那位又有什么指令要頒發了。
“先生只是擔憂您的身體,讓我過來看看您。”弗瑞德笑瞇瞇道。
“現在你已經看到了,”他眉目清冷,“可以走了。”
“二少爺,您是先生的愛子,將來整個rosened家族都要交到您手里,您又何必一直跟他置氣呢?”
“滾開。”這回他選擇了簡單明了的話語。
弗瑞德便也不再拐彎抹角,“先生派我來,確實有些話對您說。他快回來了,希望在他回來之前,您已經處理好自己的私事,不用……”他頓了頓,笑吟吟地說,“不用讓他親自來處置。”
“請你也轉告他一句,讓他夜晚不要睡得太沉,”顧思逸冷冷道,“小心哪天再也醒不過來了。”
弗瑞德恭敬地低下頭,“好的,一定幫您傳達。”
他走后,肖爾墨從顧思逸身后冒出頭,嘖嘖道“你家太上皇又來頒布圣旨啦?……得,我瞎說的,別瞪我。是大姐頭那邊有事找你,好像還是很重要的事。”
她晃了晃手里的通話中的手機。
顧思逸接過手機,走到了外面的花園去聽。
舒子夜一覺睡到大中午,起床洗漱好后,剛走出房門,那只胖墩墩的布偶貓蘿蘿就不知從哪鉆出來,在她腳邊撒嬌地叫著。
舒子夜撲哧一笑,把它抱了起來,擼著它松軟蓬松的毛發。
“從來沒見過你這么黏人的貓,貓科動物不應該都是很高冷的嗎?”她一邊說一邊往外走,“不對,我們家enzo就挺黏人的,又傻又愛吃。”
說起來,她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她家那只傻獅子了,不知道幫忙照顧的人把它照顧得怎么樣。
她抱著它來到餐廳,恰好遇到顧念也來了。
“早啊。”顧念沒精打采地打了個呵欠。
舒子夜瞇起眼,曖昧地笑了起來“不早了,都大中午了,你才剛醒?看來昨晚「戰況」很激烈啊。”
“你怎么說話老是口無遮攔的。”顧念臉一紅,有些不自在地瞪了她一眼。
“嘿嘿,都嫁人了你還有什么好害羞的?”舒子夜坐到椅子上,“容二哥呢?”
“他一早就去公司了,”顧念坐到他對面,“最近好像說要搞什么收購周氏的計劃,他忙得團團,連結婚都是特意抽空結的。”
周氏?難道是周離她們家?
舒子夜捏著蘿蘿的后頸,挑了挑眉。
她就說嘛,在厲城得罪了容家是沒好下場滴,周離當年那步棋真是走錯了。
“吃完陪我出去看電影吧,”顧念用手撐著臉,懶洋洋道。“我跟羅鋒諾拍的那部今天剛好上映。”
“沒問題,”舒子夜拍拍胸脯保證,“今天一整天我的時間都是屬于你的!”
半個小時后,舒子夜就放了她鴿子,還毫不心虛地借了輛車,開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車子滑入地下車庫,她開門進了電梯,坐到目的地后,抬起手緩緩敲了敲門。
門開了。
“surrise!”舒子夜張開雙臂,一把蹦到那人身上,兩腳精準地夾住了他的腰。“分離了三天又十一個小時三十七分,是不是很想我呀~?”
顧思逸習慣性托住她,用腳關上了門,抱著她慢悠悠地走到了沙發上,這才平靜地答道“沒有。”
“哼,口是心非的小妖精!”舒子夜捏住他的鼻子,“說謊鼻子可是會長長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