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怎么有空來厲城?”
舒子夜做了個夸張的手勢“你平常不都日理萬機、忙得連陪我的時間都沒有嗎?”
“來處理事情。”
她瞇起眼,“又是去幫人解決事情?我一直沒有問你,你當年幫的那個人,是不是藍郁?”
“我答應過保密。”
“哼,你都記得答應別的女人的事,怎么就不記得答應過我的事呢?”
他看了她一眼,“我答應過你什么?”
“你答應我,只要你對我說謊,就去街上裸奔十公里。”
“你以為我會信嗎?”這種鬼話也就只有她說得出來。
“趁你失憶騙騙你嘛,萬一你信了呢?”她吐了吐舌頭。
兩人又散了半小時步,舒子夜纏著他要他背她回去。
顧思逸襯衫都快被她扒下來了,只好蹲下身,把她背了起來。
舒子夜摟著他的脖子,歡快地哼起了豬八戒背媳婦。
顧思逸“……再唱我就把你摔下去。”
舒子夜識相地把《豬八戒背媳婦》轉成《我心永恒》。
飄渺輕靈的歌聲在夜風中飄散。
“書雅!書雅!”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似乎害怕被人發現,還刻意壓低了。“書雅,拜托你跟容二哥說一聲,我真的有急事找他!”
另一個平靜清朗的男聲道“對不起周小姐,我愛莫能助。”
嗯哼?周小姐?
舒子夜終于想起這個有點耳熟的聲音是誰了,不正是周離嗎?
周氏這幾年頻頻受挫,規模不斷縮水,不過三年間,竟是連蘇氏都比不過了。聽說容家已經決定收購周氏,容衡最近就是在忙這件事。
看來,當年周離利用藍郁反將容家一軍的事,真的惹怒容家了。
至于書雅……舒子夜對這個名字模模糊糊有點印象,似乎是之前容家派去國外駐守的員工,全名叫肖書雅,很得容雋的器重。不過她倒是從來沒見過他,不知道長啥樣。
舒子夜立刻跳下顧思逸的背,拉著他悄咪咪地往灌木叢躲。
顧思逸皺著眉頭,終究沒說什么。
“拜托你了,我真的沒有辦法,容二哥他不見我,我只能來找你幫忙了。”周離的聲音帶著哀求。
“書雅,你在容氏做了那么久,容家都信任你,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她說著,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低聲道“只要你能幫我,我……什么都答應你。”
哦豁?舒子夜眨了眨眼,朝顧思逸使了個眼色,這話聽著讓人浮想聯翩啊。
“周小姐,請自重。”肖書雅的聲音依舊很平靜。
一陣長久的死寂后,周離沙啞的聲音響起“好,算我找錯人了,你就當我今晚沒來過。”
周離走后,一個頎長的身影緩步走到灌木叢前,沉聲道“偷聽夠了嗎?”
顧思逸皺著眉頭,打算出去,舒子夜強行把他按了下去,惡人先告狀“誰偷聽了?我們在這約會好嗎?你還偷窺我們呢,變態!”
這種顛倒黑白的事,她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這個聲音……
肖書雅一怔,下意識道“爾墨?”
咦?他認識肖爾墨?
舒子夜疑惑地瞅了眼顧思逸,后者朝她做了個“哥哥”的口型。
對哦,這兩個人都姓肖,她怎么沒想到呢?
舒子夜順勢道“哥,你好!”
肖書雅沉默了一秒,“你不是爾墨。”
肖爾墨已經好久沒有叫他哥哥了。
一秒被拆穿,舒子夜頓感無趣,干脆從灌木叢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葉子,朝肖書雅擺了擺手“嗨。”
月光下,她那張與肖爾墨十分相似的臉龐,清楚地呈現在肖書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