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沉默了兩秒,抬頭微笑著道“對不起藍小姐,我真的趕時間。”
“有什么事,會比你的上司叫你做的事更重要嗎?”見露西露出不解的神色,藍郁倨傲道,“別忘了,我是容氏未來的女主人,按理,是你未來的老板娘。”
露西用看智障的眼神瞅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藍郁一愣,沒想到她直接給她甩臉子,生氣地追了上去“站住!你這是什么態度?”
露西迅速回了總裁辦,門也沒敲,直接把文件摔在容雋桌上“這個合作我談不了了,您另請高明吧!”
“怎么了?”肖書雅驚訝從沙發上站起來,共事這么久,他還沒見過她發這么大的脾氣。
難道是每月的好朋友造訪了?
容雋抬起頭,清楚地看到她深褐色的眸子里,正燃著熊熊怒火。
半敞的門縫里,跟在身后的藍郁似乎被露西的行為嚇到了,停在門外踟躕著不敢進去。
她沒想到,露西會直接跟容雋發火。連她自己每次跟他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的,怕說錯話惹他不高興。
外面的幾個秘書正有條不紊地做著手頭上的工作,保持著嚴肅的神情,似乎對眼前所發生的事視而不見。
肖書雅也看到了藍郁,心里頓時有了大概的猜測,忍不住無語地嘆了口氣。
女人要是嫉妒起來,還真是麻煩。
容雋神色不變,把摔在他桌上的那份文件轉了個方向,推到露西面前,平靜地道“我酒窖里還有半瓶tequi ley 925。”
露西眉毛動了動,臉上猶存怒氣,心里卻已經開始猶豫了。
這酒已經絕版……只剩半瓶……
“等等老大!”肖書雅立刻沖過去一把按住那份文件,兩眼放光。“我去談!那半瓶酒給我吧!給我啊!”
啪!
露西按住文件的另一邊,冷冷瞪著他,就差露出兩顆獠牙了“誰也別想跟我搶。”
k。”
一談到酒,這個女人就開始不冷靜了,少惹為妙。
露西整了整儀容,抱著文件從容離去,經過藍郁身旁時,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肖書雅知道這兩人肯定有話要說,找了個借口溜了。
藍郁深吸了口氣,戰戰兢兢地走了進去。
她總覺得,自己闖禍了。
“容雋,我、我來給你送便當。”她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明明他坐在那里,什么也沒做,可她就是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讓她害怕的氣勢。
容雋坐在轉椅上,第一次正眼看她,漠然道“你以后不必來了。”
他現在是在幫那個女人出氣嗎?可是明明她才是他的未婚妻啊,他不應該站在她這邊嗎?
藍郁被他眼里的冷漠刺傷,咬了咬唇,心里忽然浮起一股勇氣,顫聲問“容雋,這三年來,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只是一點、只是一瞬間?”
“沒有,”他冷靜地道,望著她的眼神平靜無波。“還有其他事么?”
藍郁一窒,忽然啞聲笑了出來。
她為了有資格站在他身邊,這些年來努力學習禮儀、音樂、插花、品茶,跟烹飪,幻想著有一天兩人站在一起時,能聽到別人稱贊一句“他們好相配啊。”
可他僅僅一句話,就把她這些年來的努力跟幻想擊得粉碎。
“我真傻,我還以為我捂得熱一顆石頭的心,哈哈哈……”她悲涼地笑著,眼角卻滑下了淚。
容雋無動于衷地看著她。
藍郁擦去眼淚,忽然發狠地瞪著他“好,我知道了,你不愛我,可是那又怎么樣?我是藍郁,是藍家唯一的血脈,jr、藍山都是屬于我的財產,你想得到,還不是要乖乖娶我?哈哈哈哈——”
她笑著,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