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夜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身邊躺著個人,披頭散發(fā)地遮著臉,差點沒被嚇死。
“你是誰?”
她一邊問一邊伸手去探枕頭下的手術(shù)刀。
那人幽幽醒轉(zhuǎn),吹開臉上的頭發(fā),迷迷糊糊地道“是我呀。”
“玲珰?”
舒子夜這才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的人,竟然是許久不見的玲珰。
“你什么時候回a國的?”這丫頭不是跟陸沉他們在贊亞嗎?
“前兩天……”玲珰的聲音里帶著困倦的鼻音,“昨晚剛到的,你睡得太死了,怎么也叫不醒。”
舒子夜想了想,昨晚似乎夢里有人在她耳邊叫她的名字,不過她是在太困了,又以為是做夢,就沒有理會。
沒想到居然是她。
“你怎么會來這里?一個人來嗎?”
玲珰被她拖起來,搖搖晃晃地坐在床上,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我跟陸沉學(xué)長、沈夏一起來的,學(xué)長說最近我們太辛苦了,要帶我們來風(fēng)景勝地三日游。”
然后就來了這個連手機信號都沒有的山旮旯喂蚊子。
“這他媽也太能選地兒了吧?”舒子夜吐槽,“他怎么不上天呢?”
“我就知道,不該對他抱有希望的。”玲珰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了,鐵公雞到了哪里還是鐵公雞,別想讓他拔根毛下來。
“對了,你在贊亞有看到尹皓嗎?”她記得他去找她了。
“有啊,”玲珰被她拽著,躺不下去,干脆把腦袋枕在她肩膀上。“他不是去那里跟勞登談生意嗎?現(xiàn)在還留在那里呢。”
“他沒對你說什么嗎?”舒子夜問。
玲珰的眼神立刻清明起來,有些躲躲閃閃。
“……沒有。”
舒子夜瞇起眼,“你在說謊。”
“……真沒有。”
舒子夜看著她儼然一副裝死的樣子,便直接開門見山了“他沒跟你說,他喜歡你?”
太難了,以這丫頭遲鈍的性子,要是不直接挑明,她恐怕一輩子也不知道人家是在追求她。
玲珰臉上浮起一絲困擾,但舒子夜目光炯炯地盯著她,不允許她插科打諢,最后只好舉白旗投降“他說了。”
做夢也沒想到,這個頻頻讓她陷入經(jīng)濟危機的男人,居然是在追她。他說完那些話后,她嚇得好幾天躲在實驗室里不敢出去。
舒子夜觀察著她的神色,遺憾地嘆了口氣。
她看出來了,玲珰對尹皓根本沒那方面的想法。
她當(dāng)年搭橋牽線,看來是個錯誤。
舒子夜想想,都有點對不起尹皓了。
玲珰苦著臉,“我根本沒往那方面想嘛,我以為他喜歡你。”
舒子夜“???”
舒子夜“你是不是對喜歡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
尹皓對她避之唯恐不及,要不是看在顧思逸的面子上,搞不好他早就跟她絕交了。
玲珰沮喪地嘆了口氣,“現(xiàn)在我知道了。”
尹皓留在贊亞,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勞登的手下、還有rosedned家的保鏢,足以保證他的安全了。
舒子夜想了一下便放下這件事,又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不止我,全國人民都知道了。”玲珰納悶地瞅著她,“你沒看微博嗎?”
“這個地方手機沒信號啊,連網(wǎng)都上不了。”舒子夜翻了個白眼,“微博怎么了?我上熱搜了?”
“微博都在說你是羅鋒諾分手后又復(fù)合的前女友,”玲珰煞有介事,“我那天翻了一天評論,看見了很多個你們相愛分離又久別重逢的不同版本,不過大部分都在說,你腳踏兩條船,被顧思逸甩了,現(xiàn)在來找羅鋒諾復(fù)合,想靠肚子里的孩子綁住他。”
舒子夜黑線“這屆網(wǎng)友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