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夜從昏睡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
入眼是冷藍(lán)色跟白色基調(diào)的床被跟窗簾,加上一些簡單的擺設(shè),倒像是顧思逸喜歡的風(fēng)格。
床頭柜上,放著個水晶花瓶,插著幾株盛放的rs.freya。
舒子夜頭還有些痛,關(guān)于昨晚的記憶卻慢慢恢復(fù)了。
她記得,她在那個賭場里贏了幾把后,就想回去酒店,打電話問陸沉關(guān)于那份文件的事。
還沒走出去,肩上就被人拍了一下,接著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來是有人把她擄到這里來了。見鬼,這家賭場不是rosened名下的么?她還以為會很安全。
舒子夜起身走出了房間,發(fā)現(xiàn)外面是一個空曠的大廳,落地窗旁擺放著一把搖椅,上面坐著一個人,正轉(zhuǎn)頭眺望著遠(yuǎn)處的群山。
聽見聲音,他轉(zhuǎn)過頭來,對舒子夜微微一笑。
舒子夜卻被他那笑容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臉上還帶著一絲青澀。然而他的五官,卻好似跟顧思逸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就連笑起來時嘴角揚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她仿佛穿越時空,見到了十年前的顧思逸。
少年那雙藍(lán)黑色的眼睛此刻正微瞇著,神情愉悅,似乎對舒子夜的反應(yīng)十分滿意。
舒子夜站在原地,看著他把手里的書放在一旁的圓桌上,悠閑地站起身,從容自在地朝她走來。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連走路的姿勢都一模一樣。
舒子夜心想:難道說顧思逸還有一個弟弟?
“醒了?”少年在她面前站定,微笑著對她道。
他看起來雖然年紀(jì)很輕,個子卻很高,將近一米八多,舒子夜跟他一比,矮了一個頭。
“你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那少年的聲音清朗,帶著笑意,玉白的手抬起,想要撫摸她的頭發(fā)。
舒子夜躲開他的手。
這個少年雖然跟顧思逸很像,眼神里卻帶著一絲邪氣,讓她直覺這人并非善類。
“昨天,是你把我迷暈帶走的?”舒子夜問。
“沒錯,是我。我看你一個人落單在賭場里,有點可憐,就把你帶回來了。”少年噙著笑,慢吞吞地說著,忽然問:“你就不好奇我是誰嗎?”
每個第一眼看到他的人,都會問他跟顧思逸是什么關(guān)系。這個女人跟他的關(guān)系匪淺,竟然什么都不問,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你把我?guī)Щ貋恚隙ㄊ怯性虻摹!笔孀右箶偭藬偸郑拔也徽f,你也會跟我表明自己的身份的,我又何必再問呢?”
少年笑了兩聲,“我一直很好奇,顧思逸喜歡的會是什么樣的女人,今天終于見識到了。”
“所以,你想做什么?”
少年笑瞇瞇道:“你猜?”
弗德拉斯大賭場里,平時客人眾多,今日卻靜悄悄的。
賭場經(jīng)理站在一旁,畏懼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心中暗暗叫苦。
昨晚,舒子夜突然間暈倒,這時顧思逸剛好出現(xiàn),就把她帶走了。
誰知一個小時后,顧思逸又出現(xiàn)在賭場上,穿著不一樣的衣服。他這才知道,剛才那個,只是一個長得跟顧思逸很像的人。
也就是說,舒子夜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擄走了。
“這件事情先壓著,”顧思逸緩緩轉(zhuǎn)著食指上的戒指,冷淡的目光掃過眾人。“我不希望在外面聽到關(guān)于這件事的一點風(fēng)聲。”
經(jīng)理擦了擦額際的冷汗,連連稱是。
顧思逸起身離開,尹皓也跟著他一起走了。
“看來這次跟萊斯的合作,把他逼急了。”顧思逸邊走邊道。
“聽說,之前他幾次透過中間人接觸萊斯,但是一直談不攏。”尹皓道,“你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