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被甩上的聲音震耳欲聾,連窗簾都抖了一下,可見關門的人心情之憤怒。
搞什么,她就吐槽了句上帝,他就生氣了?
舒子夜聳聳肩,小鬼就是小鬼,不禁逗,要比厚臉皮跟氣人,她還真沒輸過誰。
她猜,這少年大概率是個被拋棄的孩子,從小對他好的也就只有他所謂的老師,只是還不知道對方是什么用心。
她還沒摸清,他到底想做什么。
唯一能確定的是,她還在丹福勒這個城市里,因為透過玻璃,她可以看到城里最高的那個建筑。
她所在的這個地方,堅固得如同一座牢籠,她用東西砸過玻璃,發現那是極為堅硬的材質,根本打不破。
她也想過趁著那個少年離開時,從身后襲擊他。不過在看到他打開門時,外頭走廊站著的那些保鏢時,又打消了念頭。
從她醒來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天一夜,顧思逸那邊肯定很著急。幸好目前看來這個人不打算傷害她,她只要茍著,總能等到顧思逸找到她的。
舒子夜現在郁悶的,是那份文件明明已經送到了,她卻不能知道里面寫的是什么。這就好比是面前有一份大禮,卻被告知不能拆開那樣,讓人抓心撓肺。
aelen實驗室里,陸沉望著面前的那份文件,難得有些遲疑。
他對沈夏道:“你的東西,你來拆吧。”
沈夏拿起剪刀,緩緩剪開了吧包裝。
文件年代久遠,紙張都已經有些發黃,里面的內容,全是手寫的英文報告,看字跡,是同一個人寫的。 三人圍在一起,看著里面的內容,眼里不約而同涌起了激動的情緒。 “我打電話告訴子夜。”玲珰說著,拿起了手機。“她一定也很開心。” 他們做了這么久的研究,一直不得其入,但是有了這份文件,這個研究就可以有重大突破了。 玲珰一連撥打了好幾次,舒子夜的手機都顯示關機。 “奇怪了,她之前還一直叮囑我,知道文件內容后,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她的。”玲珰納悶地嘀咕著。 “她不是去了丹福勒做單子嗎?”陸沉拿起文件,“不管她,我們先來研究一下,里面的內容是真還是假。” “丹福勒那個地方很亂啊……”玲珰還是有些擔心。 陸沉看了眼沈夏,“沈夏,你家的地下室,為什么會有這東西?” 沈夏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猜,也許那個地方之前是nora的據點之一。” 他買下那個地方,不過是看中了里面的面積夠大、地方又清凈,可以放置他那些儀器。沒想到明雪打掃個衛生這么盡職,把什么東西都挖出來了。 “不管怎么樣,咱們這算是天上掉餡餅了。”陸沉笑著道,“舒子夜這家伙,有時運氣就是好得不可思議。” 他已經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他們研發出了解毒劑,然后白花花的鈔票,開始源源不斷地飛入自己的口袋里。 “我有點擔心她。”玲珰看著一直提示關機狀態的語音,有些擔憂。 “怕什么,禍害遺千年,她不會出事,更不會讓自己吃虧的。”陸沉不在意地說著,“晚上再打吧,玲珰,先把這份日記掃描出來,我們每個人都留一份,其中一份用郵件形式發給子夜。” 他們四個人,偶爾也會失蹤個十天半月不見蹤影,彼此都已經習慣了。 “好。”玲珰點點頭,看了手機一眼,放下了它。 天已經黑了。 舒子夜打開冰箱,里面除了一瓶白醋外,空空如也。 她快餓死了,自從那個小子把薯片從她手里奪走后,她就沒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