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繚亂的舞池里,樂聲震天,白日端坐高樓里的精英,此刻卸下了文明的面具,在人群里熱舞。肢體相觸,曖昧在眼神里流轉,每一夜都會有新的風流韻事發生。
沒去跳舞的人,坐在吧臺里,身旁不乏聊天調情的對象。
他們是獵人,也是別人眼中的獵物。
周離一襲齊膝白裙,妝容淡雅,在一群濃妝艷抹的女人里顯得尤為矚目。
她笑容得體,連舉杯的姿勢都格外優雅。
“瓊恩少爺,你今天帶來的這個妞,還挺有氣質的啊!”
她的斜對面,一個流里流氣的男人摸著下巴看她,目光輕佻,對她身邊的男人道。
瓊恩?赫洛穿著白色襯衫,上頭的扣子開了兩個,隱隱露出結實的肌肉,袖子也隨意挽起,把兩顆袖扣隨手丟到了桌子上。他慵懶地靠著沙發,顯得隨性又自在。
聽見那人的話,他揚唇一笑,手指在周離纖細的腰上揉捏了兩下:“周離,凱瑞想認識你呢,還不過去跟他喝杯酒?”
周離垂眼,掩住眼中的厭惡跟不耐,端起酒杯,娉娉婷婷地走到那男人面前,淡笑著道:“凱瑞先生,我是周離。”
凱瑞聞到了她身上單淡淡的香氣,頓時覺得懷里摟著的那個妖艷女人跟她一比,沒了滋味。他拿起酒杯,哈哈笑著:“你好你好,干一杯吧!”
周離的酒杯跟他輕輕一碰,正要拿起來喝,手腕上忽然多了一股力量。
凱瑞摩挲著她手腕的皮膚,笑容邪氣:“周離小姐的皮膚,可真好啊,不知道其他地方摸起來,是不是手感也這么好?”
周遭的人聽到這句話,頓時笑了起來,有的還起哄:“好不好,你今晚試試就知道了!”
“就是,別忘了把滋味跟我們分享一下啊!哈哈哈!”
周離微笑著抽回手,目光輕掃,記住了那幾個起哄的面孔。
瓊恩看到了這一切,卻并不在意。他正摟著身邊的小美人,在她耳邊低語,惹得她連連嬌笑。
這一切,都被同步投射二樓墻壁的屏幕上。
“我看走眼了。”肖爾墨吸著手里奶茶的珍珠,滿臉失望。“我還以為,這個赫洛家的少東家,會是個剛出社會的小白菜呢,沒想到人家早就是老油條了。”
看跟在他身邊做事的周離被那樣對待,他也無動于衷,簡直是……
肖爾墨瞅了眼坐在對面的顧思逸,忽然覺得他簡直是個小天使了。當初她剛入職時,有個不長眼的老員工想占她便宜,立刻就被開掉了。 雖然平時忙起來能把她壓榨死。 “咳咳!”尹皓看肖爾墨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咳了兩聲,示意她收著點。 “薩迪的租賃期快到了。”尹皓點了點攤放在桌上的地圖一處,“今年,當地政府似乎沒有跟我們續租的意向。” “赫洛家接觸過他們,開出了比rosened更高的價碼,他們當然會心動。”顧思逸翻著手里的資料。 當初赫洛家爭奪薩迪金礦的開采權,最后敗在他的父親手里,導致礦場幾十年來一直在rosened的掌握中,如今克萊爾即將退位,家族的事都不怎么過問,赫洛家自然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何況還有凱恩的外祖那一脈也對此虎視眈眈。 如果薩迪礦場在他手里失去開采權,那些人就有借口彈劾他了。 “你上次去那里考察,情況怎么樣?” 尹皓道:“跟我們猜的差不多,薩迪礦場一開始打著一百年的礦藏量,只是夸大其詞,根據儀器探測,頂多不過……三十年。” 現在,距離三十年只剩不到兩年的時間了。 “當地的政府打算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