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淡定地從少女手里接過那捧玫瑰花,問:“玫瑰叫你來的?”
少女點點頭。
“你告訴她,我還有工作,這陣子不回去了。”沈夏道。
少女點點頭,轉身走了。
正準備吃瓜的三人:……就這樣?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舒子夜跟陸沉一左一右地夾在沈夏身邊,“說,那個女孩子是你什么人?”
沈夏冷靜地道:“鄰居。”
“什么鄰居,會特意來機場等你,給你送一捧玫瑰?”舒子夜擺明了不信,“我看不只是這么簡單吧?”
陸沉瞥了她一眼,“我記得某人跟她男朋友也是從鄰居的身份開始相處的。”
“所以說嘛,”舒子夜了然一笑,迫不及待道:“說嘛說嘛,到底是你什么人?”
“真的是鄰居,”沈夏道,“送花的人是玫瑰,她只是來幫她跑腿。”
“玫瑰……”舒子夜之前從明雪口中聽過這個名字,應該也是住在那個小區的住戶。“誒,這樣說來,跟你有一腿的不是這個女孩子,是送花的玫瑰?”
“你的措辭不當,有失嚴謹。”
玲珰道:“可是會給異性送玫瑰花的……不就是那個意思嗎?”
“玫瑰已經結婚了。”沈夏道。
舒子夜還想說什么,又聽他說:“剛才送花的,就是她女兒。”
“……”
吃瓜三人組頓時什么八卦的心思都散了。
容家派了人來接他們。
顧念從車子里探出頭,戴著碩大的墨鏡朝舒子夜揮了揮手:“子夜!”
“念念!”
舒子夜歡呼一聲,快步走了過去,正好跟鉆出車廂的顧念來了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你頭發怎么剪短了?”顧念有些可惜道。長發的時候看起來多淑女啊。
“涼快嘛!”舒子夜撩了撩發尾,探過身朝顧念身后的男人打招呼:“容二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容衡微笑著道,看向她身后的三人,彬彬有禮道:“歡迎你們。”
他的笑容太惹眼,玲珰被電了一下,眼都看直了。
“注意形象,那是個已婚婦男。”陸沉在她身后悶聲警告。
玲珰小小聲地反駁:“人皆有愛美之心。”
“沈夏,我們之前見過,令堂身體還好嗎?”容衡笑著對沈夏道。
沈夏道:“很好,多謝關心。”
一番寒暄后,眾人坐車回了容家。
容尋今日忽然來了興致,戴著寬大的草帽在花園里,拿著細長的水管給那些灌木叢澆水,黑貓蘿蘿趴在遠處的秋千上打盹,聽見人聲,好奇地睜開眼張望。
“阿尋,我們回來了。”
容衡帶領著一群人過來。
容尋回過頭,滿園的夏日花朵在那張挑不出瑕疵的臉龐襯托下,黯然失色。
舒子夜不論見多少次,再次看到她那張臉時,還是為之驚艷。
眾人見到的是驚艷,陸沉眼里,則是看到一只肥羊朝他緩緩走來。
舒子夜這家伙,偶爾還是有點用處的。他想。
在用藥之前,玲珰先給容尋先做了過敏皮試,等到晚上如果沒有其他反應的話,就可以注射解毒劑了。
晚上,容雋難得回家了一趟,盯著實驗室四人的眼神,就像盯著幾只小白鼠。
舒子夜毫不懷疑,如果失敗導致容尋出了什么意外,這位大哥第一時間就會把他們幾個先剁了。
幸運的是,容尋并沒有過敏現象,當晚就注射了解毒劑。
接下來有一個月的觀察期,如果心理跟生理都沒有出現異常的話,那么這個糾纏她多年的病毒,就已經消失無蹤,再也不會影響到她的生活了。
沒過幾天,容家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