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天地都被換了顏色。
她突然變得調(diào)皮起來,竟然用手挽住李云的脖子,口中悠悠吐出一口氣息,似那蘭草仙芝一般淡雅,李云只覺心中一蕩,有種昏昏欲醉的舒爽。
只聽小盲瞎嘻嘻道:“雖然我很小,但也有機會,你既然聽過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肯定也能猜到我為什么要做守夜人,這是一份職責(zé),也是一種際遇,倘若我用心擔(dān)負職責(zé),我成長的歲月會大大縮減呢。”
李云怦然心動,忍不住道:“多久”
小盲瞎咬了咬嘴唇,小臉羞澀道:“大約五十年之后,我便可以幫你生孩子。”
李云目瞪口呆。
五十年
額滴個神啊。
他嘴角抽搐半天,一臉苦笑道:“五十年之后,我已經(jīng)是七十三雖的老人,咱們先不說我能不能活這么久,就算能活這么久又能如何人生七十古來稀,你那時候就算想要伺候我,可我,有心無力了。”
小盲瞎更加調(diào)皮,攔著他脖子再次吹出一口氣,蘭芝之香,令人心動,她忽然小聲低語,輕輕道:“你放心,能行的,哪怕你到了一百歲,我也能保證你活力十足。”
這話本是一種訴說真實能力的意思,然而給人聽了總有一種妻子曖昧夫君的味道,李云只覺小腹一陣火熱,嚇得他連忙把小盲瞎推開。
他宛如逃竄一般跑回大門左側(cè),努力深吸幾口氣方才壓制沖動,尷尬道:“差點丟人現(xiàn)眼,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本事。”
小盲瞎咯咯而笑,調(diào)皮道:“我是山中之人呀,天生就有讓人長壽的本領(lǐng)。”
李云無奈苦笑,道:“我指的不是這個”
小盲瞎吃吃低笑,眉眼之中全是得意,這個純凈猶如白雪的小精靈,唯有在李云面前才不會恬靜淡漠,原來她也會撒嬌,原來她也會調(diào)皮。
李云不敢再招惹,生怕自己吃不住誘惑,他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猛然腰桿挺直起來,沉聲道:“守夜吧,這是我們的職責(zé)。”
小盲瞎點了點頭,臉上的調(diào)皮瞬間不見,代之而起的是一臉肅然,一雙清澈瞳孔滿是堅毅。
夫妻兩人幾乎同時抬腳,離開后宅大門向外而去,一路向前,各自無話,很快出了渤海國府,順著大街再次前行。
他倆看似悠閑踱步,然而腳力駭人聽聞,僅僅一炷香時間不到,赫然已經(jīng)到了渤海城墻,兩人縱深一躍,跳出渤海之城,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悄無聲息,不但巡街的武侯沒有察覺,就連守門守城的士卒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城外月色無邊,卻有薄霧飄蕩,夫妻兩人對視一眼,攜手站在霧氣之中。
忽然小盲瞎曼聲開口,仿佛悠悠喃喃在念一段古詞,聲音飄蕩,透人心扉:“暗夜?jié)鉂赓猓乙粺羧鐣儯毂赖亓奄猓碎g自有柱,百姓安眠兮,我負重前行”
小盲瞎在吟唱古詞,李云卻突然一聲斷喝,仿佛陡然之間,渾身迸發(fā)煞氣,但見他怒目圓睜,抬腳不斷向前,大喝道:“但有我李云在世一天,魑魅魍魎不得現(xiàn)身,萬古之長夜,我為獨行人,誰來皆斬”
喝聲如雷,似要蕩開天地間的薄霧,怒目圓睜,仿佛兩道冰冷森然的利劍,然而夜色靜謐無聲,這一切似乎只是象征性的意義。
但若有人站在遠處城墻看來,會發(fā)現(xiàn)城外像是立著兩座守護神,無邊夜色之中,給人的感覺仿佛兩團火,小盲瞎宛如一燈如豆,李云直入烈火烹油,雖然這一切都是錯覺,但又仿佛不是錯覺。
寂靜暗夜之中,隱隱有打更的聲音,偌大一座渤海城,無數(shù)百姓盡酣然。世間從來沒有歲月靜好,只是有人默默負重前行。
比如白日之間,老百姓能夠過上好日子,這是因為有人在為著民族利益不斷去爭,不斷去斗,就如李世民和李云為了蠅頭小利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