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自家花園散步,悠悠然道“當初他只是我家一個馬夫,出了名的膽小如鼠,然而李云恰恰需要膽小如鼠的高句麗人,所以他便成了高句麗六大番號的督主之一?!?
兩人邊走邊行,像是夜下閑逛,然而東瀛少女卻隱約察覺一點,淵蓋蘇文在這座院子里走的并不悠閑,他的眼中分明含著警惕,所選的路徑也全是那種僻靜無人之所。
淵蓋蘇文似是看穿她的猜測,開口道“他雖然成了督主,居所卻有漢兵,否則他一個膽小如鼠的馬夫,如何能夠替漢人治事辦事?”
這算是解釋了他為什么到了此處仍舊小心謹慎的原因。
主要是因為督主府里有著渤海的駐軍。
兩人悄無聲息在院中行走,漸漸接近了一座房屋,此時屋中早已熄燈,隱約似有呼嚕聲響起,淵蓋蘇文淡淡一笑,走到窗戶下面輕輕敲擊。
咚!
咚咚!
敲擊聲音很有節奏。
約莫幾個喘息之后,陡然聽到屋里有人出聲,說話之人帶著顫抖,聽著像是努力壓抑激動,小聲道“可是淵蓋蘇文大將軍來了?”
聲音說不出的尊敬。
淵蓋蘇文轉頭看向東瀛少女,他臉上現出一縷傲然神情,那仿佛是在用實際例子告訴對方,看吧,這就是我淵蓋蘇文埋下的伏筆。
東瀛少女果然眸子一閃,對著他展現一個燦麗微笑。
這時只聽房門吱呀一聲,一個獐頭鼠目的漢子露出腦袋,他縮在門口不斷左右張望,小心翼翼的把淵蓋蘇文和東瀛少女迎進屋里。
進屋之后,不等淵蓋蘇文開口,獐頭鼠目漢子急急表態,滿臉討好道“大將軍,您放心,小人生為高句麗人,死也是高句麗人,這輩子,我的心只在高句麗。”
說完不等淵蓋蘇文開口,再次急急又道“您吩咐的事情全已辦好,并且我保證不會讓漢人察覺出來。”
直到說完這一些,似乎才發現東瀛少女的存在,連忙又遲疑開聲,忐忑試探道“這是……?”
淵蓋蘇文微微一笑,道“東瀛友國,襄助之力?!?
嘩!
獐頭鼠目漢子似乎極其激動,臉色有種漲紅充血的架勢,聲音顫抖道“那豈不是說我們復國的力量又變大了?”
淵蓋蘇文略顯得意。
猛然那獐頭鼠目漢子眼珠一轉,滿臉討好又道“大將軍,這次您去不去?倘若您要去,小人有辦法……”
這話說的無頭無腦,然而淵蓋蘇文似乎一聽便知,只見他一臉肅重,沉聲道“李云的渤海開國,我淵蓋蘇文說什么也得湊湊熱鬧!”
獐頭鼠目的丸都督主連忙點頭。
東瀛少女一直冷眼旁觀,似乎想看穿這個膽小如鼠的家伙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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