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成為帝國,帶天牧守,當世至尊。
現在的李世民僅僅只是大唐至尊!
李云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講兩半書冊緩緩放入懷中,然后,雙手恭敬一禮,語帶赤誠道“二大爺,侄兒謝您所賜,放眼古往今來,您絕對是最為大氣的一個伯伯,白山黑水這么大一片土地,您就這么輕飄飄的賜給了侄子,倘若被我那些堂弟聽了,恐怕個個都要抱怨您厚此薄彼呢。”
他口中所謂的堂弟,不用說也是皇帝孩子,他雖然是李元霸之子,但他的年齡確實皇家三代第一,所以族中排行也是第一,乃是當之無愧的大堂哥。
“哈哈哈哈!”
李世民忽然放聲大笑,指著李云笑罵道“你這臭小子,又給朕下眼藥。”
突然笑聲一收,冷哼道“你是侄子又如何?朕賜你千里之地又如何?這是你的本事,也是你的能力,倘若哪個皇子膽敢不服,那他可以去打一片地方給朕看看……”
李云目光閃動幾下,似乎故意激將道“如果堂弟們真的打下地盤呢?”
李世民毫不遲疑,大手一揮道“比照今日之賜,效仿渤海之法,誰能有這個本事,誰就是大唐諸侯。朕只擔心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兒子們沒有這份骨氣。”
李云目光又再閃動,仍舊故意道“侄兒卻覺得堂弟們志氣非凡,他們欠缺的也許只是一個機會。”
“那朕就給他們機會……”
李世民似乎真被激將了,大聲道“要錢給錢,要兵給兵,只要他們想去打江山,朕這個做父親的鼎力支持。”
“好!”
李云雙手一拍,似乎很是歡喜道“陛下可莫忘了,自古君王一言,該當快馬一鞭。”
李世民哼了一聲,指著李云道“朕當然會快馬一鞭,朕這輩子說出去的話從來不會后悔。”
伯侄兩個對視大笑。
不遠處的一票重臣面面相覷,房玄齡忽然壓低聲音呵呵而笑,意味深長道“陛下和國主真是用心良苦……”
旁邊李孝恭撇了撇嘴,言語有些不屑道“就他倆這個裝腔作勢的能耐,距離本王和程知節差的遠呢……”
說著似乎顧盼自雄,又似人間缺少之際,故作黯然一嘆道“唉,演戲也需要天份啊,不是想演就能演的,放眼整個天下,此道英雄何其短缺,數來又數去,唯本王和程知節二人也,另外還有半個,那貨叫做劉弘基。”
長孫無忌聽得一臉發黑,陡然‘呸’的一聲吐口唾沫,罵道“能把無恥說的如此冠冕堂皇,我看天下也只有你和程知節兩個,不要拉上劉弘基,人家乃是天生憨。你們兩個不一樣,你們兩個是拿著無恥當榮耀的滾刀肉……”
“你敢罵本王是滾刀肉?”李孝恭似乎很是惱怒。
長孫無忌眼皮都不帶翻一下的,直接大喇喇道“怎么著,河間郡王想和本官掰扯掰扯?”
“呸!”
李孝恭頓時也吐口唾沫,罵罵咧咧道“本王才沒這么傻,大唐誰想和你這老陰貨掰扯。”
突然眼珠子一轉,嘿嘿又道“你罵本王滾刀肉無所謂,可你豈不是把陛下和渤海國主也罵了?不如本王高聲吆喝一句,讓陛下和渤海國主過來評評理?”
長孫無忌傲然一笑,手撫長須道“就算真格罵了他倆,你覺得老夫會被治罪么?”
“呸!”
李孝恭又吐了一口唾沫,悻悻道“你和本王一樣,不犯大錯不被治罪。”
長孫無忌怡然自得。
旁邊房玄齡呵呵微笑,似乎見慣了重臣們急赤白臉的爭吵,等待李孝恭和長孫無忌不再開口,老房才慢悠悠開口,道“陛下和國主雖在演戲,然而用心實在良苦,經過他倆一激,皇子們的血性便被激出來了,老夫斗膽猜測一番,咱們大唐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