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生日宴,因為張家人的折騰,又出現了風波。
只是這一次,江朝天與王冬青兩人都沒有再慣著,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面對突然強勢的王冬青,張家一群人不禁有些懵逼了。
他們平日里囂張跋扈慣了,如今被如此對待,一時間,竟還有點接受不了。
“王冬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咱們可都是你的長輩,你居然要趕我們出去?你瘋了吧你!”
張聰母親指著王冬青的鼻子,頓時叫囂了起來。
那兇狠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張翠花!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啊!簡直是目無尊長,欺師滅祖!”
“大家都聽聽,都聽聽,這就是風華集團的總裁,這就是王家的待客之道!咱們可都是她的血脈親戚,她居然要把我們趕出去,大家都來評評理,這還是個人嗎?”
“王冬青!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拽什么拽?山不轉水轉,總有一天,你會來求我們的!”
張家眾人沸騰了,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斥罵指責起來。
有些潑辣的,更是吆喝起觀眾,來欣賞王冬青“六親不認”的嘴臉。
只是他們的鬧騰,并沒有引起太大的反響。
除了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在那指指點點外,大多數人,都很識趣的保持了沉默。
不管是出于什么考慮,他們不敢插手別人的家事。
當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從頭到尾,本身就是張家在故意刁難人。
你在人家宴會上撒潑找茬,人家把你們趕出去,也是理所當然的。
做客就要有做客的規矩,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鬧得再大,丟的也只是自己的臉。
“別吵了別吵了,大家有話好說,有話要說!”
張翠花左勸勸,右勸勸,整個人急得不行。
要說在場所有人當中,就屬她最難做,一方是娘家的姐妹,一方是自己女兒,不管怎么選擇,都勢必會得罪另一方。
唯一完美的解決方案,就是讓雙方達成和解。
只是,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今天這樁事,顯然不會輕易結束。
“張翠花!你女兒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你就不知道管管?你怎么當媽的?”張聰母親瞪眼喝道。
她試圖用自己以往積累的淫威,來逼迫自己二妹就范。
“大姐,誤會,都是誤會!冬青她年輕氣盛不懂事,你就別跟她一般計較了。”張翠花賠著笑。
“誤會?人家都要把咱們趕出去了,這也叫誤會?”張聰母親冷哼一聲。
“就是!你沒聽到他們兩個剛辭啊說了什么?要不是看著親戚的面子上,我早特么動手了!”張聰惡狠狠的道。
“二姨,當初要不是我們這群親戚幫忙,你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如今發了點小財,就開始忘恩負義、目中無人了?這要是傳出去,你們也不怕別人笑話!”張佳跟著叫囂道。
這一刻,雙方已然撕破了臉皮,說話也沒了任何的顧及。
至于張家人,也理所當然的站在了道德制高點,開始耀武揚威。
“這、這……”
張翠花左看看右看看,一臉的不知所措。
“媽,竟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么咱們所幸就攤開來講。”
王冬青一臉嚴肅的道:“這些所謂的長輩,我們幫了有多少次,這點,你心中有數,問題在于,咱們幫了他們,他們有記過我們的好嗎?并沒有!除了想方設法的吸血之外,我實在想不到,他們到底還做過什么好事?”
“女兒,大家都是親戚,不需要計較這么多。”張翠花訕訕的笑著。
“你把他們當親戚,可他們有把你當親戚嗎?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把你當傭人使喚,有利益的時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