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環,圣天醫院。
兒科大樓1502。
張曉雙手抱胸,滿臉不悅的坐在沙發上。
周懷赫拿她都沒轍了。
不管他往哪一邊去,張曉的頭立馬就側另外一邊,顯然是很不待見她。
周懷赫也不敢對她大小聲,丈母娘就在病床那頭呢,看著是睡著了,但說話聲大點估計也能聽到,何況女兒也才入睡,周懷赫可不敢將人吵醒了
“好了,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這不是太急嗎?人是永和請過來的,最多,下次還讓她將人帶來就是?”
“你說得簡單!”
張曉冷笑不已,“那是許褚!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你說請就請,你周三少的面子有那么大嗎?”
剛才他連自己妹妹周永和的面子都沒給,說趕人就趕人。
那周永和是個什么脾性,周柳兩家上下都寵愛著的,離開的時候愣是沒多說一句話,要是她也生氣了,這許褚還能不能請回來?
張曉越想越生氣,“許褚能被稱為世界名醫自然有人家的本事,雖然我也不相信他說什么玲寶的眼睛是外邪入侵導致,要喝符水做法事,但人能把這話說出來,不管是對是錯我們都要聽人把話說完,這是做人的最基本禮儀,你難道連這個都不懂?”
“懂,我懂。”
周懷赫唉聲嘆氣,“我這不是氣急上了心頭,一下子控制不住嗎?”
這事情還真不能怨他的。
外界將許褚醫術的名聲傳得出神入化。
他能來自己閨女治病,周懷赫自然千萬個高興。
所以看他給小玲寶仔細的望聞問切,他絲毫不敢眨眼睛,就生怕錯過了什么。
可是,之后許褚說的那番話卻和他傳說的醫術大相徑庭。
堂堂名醫啊,說的不是醫術不是草藥,反而是法師那一套,這不就擺明胡說八道的糊弄人嗎?
周懷赫想起來還覺得很氣。
問許褚什么是外邪?
人家怎么說?
——許褚“這所謂外邪,自然就是邪氣入侵了。”
“那要怎么個治法呢?”
許褚道,“簡單。待我回去將靈草尋來畫上幾道黃符,每日午時化作符水喝下去,七日之后看情況是否要做法事,到時我會問家師請來陣法驅邪,只要不出意外”
許褚一本正經。
但周懷赫聽到這里哪里能聽得下去?
那符水是什么玩意?
這種封建荼毒的東西也敢拿出來騙人?!
堂堂世界級別名醫的許褚居然說出這么荒唐言,周懷赫怎么能不生氣?
“你給我滾出去!你個庸醫,我剛才看你把脈看病還像那么回事,看看你現在說的什么?你可是醫生,怎么能說出這種亂七八糟的話?那符水是人喝的東西嗎?這些年,全國上下的,多少孩子因為家人的無知吃了符水喪命,你還是世界名醫呢!我看你連江湖郎中都不如!”
周懷赫氣急,剛想大罵許褚。
但想到女兒在睡覺,壓低了聲,一邊罵人一邊將許褚推了出去。
還不忘瞪鳳兮,“你還是我妹妹呢!看你帶的什么名醫!都給我出去!”
啪嗒一聲,病房門關上了。
發生了好一會的事情了。
周懷赫好像還能聽到那道聲音。
張曉已經起身,“周叔叔。”
“嗯,怎么樣了?許醫生怎么說?”回來的周先遠望了望病床方向,沒看見許褚,又轉頭在周圍看了一圈,“許醫生和永和走了?”
“這事情還是問您兒子吧。”
張曉不想多余的解析這個,誰將人趕走的,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至于周先遠那有些凌亂的頭發,還有臉頰上似乎多了幾條不甚明顯的指甲印,這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