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兆滿臉冷色的離開了。
身后,鳳兮臉上的驚懼已經(jīng)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嘲諷和冷笑。
周先兆這個人,需要她的時候就是個脾氣溫和的好父親,沒有價值了,那就冷眼雙對,啥都不是了!還說是周永和父親,配不配?
鳳兮看著那道背影揮袖而去久久不語。
唐晶和朱幼柔直到周先兆走遠下樓,這才從躲著的茉莉花叢后出來。
朱幼柔拍著小鹿亂撞的胸口,滿臉都是后怕,“剛才真是嚇著我了,以往聽說周市長是個脾性溫和的人,今兒看著一點都不像勒!永哦,忘了,你不是永和,你沒事吧?”
唐晶在聽到她又說茬的時候已經(jīng)使勁的在給朱幼柔使眼色了。
沒想到終究還是沒用。
這個女人到底是說漏嘴了。
鳳兮目光從唐晶身上看了一眼,這才停在朱幼柔身上
“沒事,你都知道了?唐晶告訴你的吧?”
唐晶會將事情說出來鳳兮并不意外。
畢竟,朱幼柔才是和唐晶真正相交的好友,她一個半路過來的,還是頂著周永和的名頭‘活著’的,怎么算都比不過朱幼柔和唐晶兩人之間的交情。
朱幼柔滿臉訕訕,“我說不是,你信嗎?”
“你說呢?”
鳳兮當然不信。
能知道她不是周永和的人也只有唐晶罷了。
“唐晶,你忘記我之前和你說過什么了嗎?”鳳兮瞇了瞇眼睛,之前她是有警告過唐晶的,這事情最好別讓朱幼柔知道了。
畢竟秘密這回事,知道的人多了,還能稱之為秘密嗎?
自然是不能的。
“鳳兮,我可以解析的。”對上那滿眼的清冷,唐晶也著急了,“我知道我答應了你不將這事情說出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聽你的解析。”鳳兮抬手打斷了她的話,“承諾就是承諾,你沒做到是你的事情,找什么借口都沒用。”
將手里拿著的手機丟回給朱幼柔,“上傳到云端的錄像回頭發(fā)周永和郵箱里。”
話音落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郭善堂好不容易找到這里,看著鳳兮離開,也連忙跟了上去。
雖然他沒搞清楚狀況。
但并不妨礙他對鳳兮表現(xiàn)“鳳主您放心,只要是我答應你的事情我肯定辦到!”
“最好說到做到,郭善堂,你可不如唐晶,她是人,你是魂,但凡惹惱了我,你的下場可就是萬劫不復了。”
郭善堂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鳳兮是什么人他大概清楚,所以這個后果,他也明白,正因為明白,這心里頭才害怕。
但是害怕是一回事。
抱大腿也是一回事,“鳳主放心,我郭善堂雖然不是真君子,但說出口的事情還是能辦到的。”
“那我暫且信你一回。對了,剛才你上樓來有沒有瞧見一個穿紫色旗袍的女人下樓去?”
“紫色旗袍的女人?瞧著年紀在三十出頭那位嗎?”
“很好,看來你是看著人了。這道保命符你拿著,你幫我去跟著她,看看她是什么來歷,要不帶錯眼的盯著,把這幾天她做過的事情,或者接觸的重要對象,比如我認識的,都記下來,回頭告訴我。”
出了幼殊閣,鳳兮隨手抄了一張樹葉畫了一道符教給郭善堂,“拿著啊!不要沾火,有了這道保命靈符,三日之內,不會有鬼差發(fā)現(xiàn)你的。”
“這確定能成嗎?”
跟蹤人而已,對于郭善堂來說只是小事。
但是這張黃符也實在太不用心了吧?
哪里有人用發(fā)黃的樹葉來做符紙的?
“鳳主鳳主”
郭善堂著急啊,哪里敢用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