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葛威柏教雖然跟圣厄卓格赫教不同,是可以娶妻嫁人的,但是該教對圣媳圣婿的要求極其嚴格,絕不會如此隨意的
而且教義規定,圣媳圣婿一旦與教徒婚配,就必須放棄王室貴族的身份,自此只是一介平民。
所以聯姻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想到此,瑟隆尼亞斯有些失笑地搖搖頭。
這是在演戲吧?那王子的身份也是假的是對方想要隱瞞身份。
但奇怪的是,他明明身穿圣袍,為什么不假扮神職人員?這里除了羽鱗教之外,教派繁雜,很容易魚目混珠。
狄特萊斯主教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們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家伙!我怎么就信了你們那張臉!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會再跟你們走了!”
莫蘭大喊大叫,掙扎著,可是卻掙脫不開。
“這可不是你說的算了。”
西萊一抓,就將她強行拽著往前走。
拉伊莫大步走了過去,“喂,瑟隆尼亞斯,這么久你到底跑哪兒去了?還要本國王親自將這個女飛賊抓來?”
“這位就是國王殿下一直掛在嘴上的,最得力的大臣瑟隆尼亞斯吧?幸會幸會。”西萊在笑著,甚至有些諂媚。
瑟隆尼亞斯心生疑竇。
因為他感覺對方的氣息,只有后天武者初期的水平,連魔法學徒都沒有達到。
如果是圣厄卓格赫教的黑衣主教另論,但是圣葛威柏教的白衣主教人精而少,必須在初級魔法師的水平以上才能擔任。
而且瑟隆尼亞斯聽說狄特萊斯主教的實力已經是精英初級魔法師,只差一步,便是龍祭司了。
難道是對方壓抑了自己的品階?
不,不可能。
在這種環境下,所有的實力都是無法隱藏的。
那個白衣女子甚至還對試圖隱藏氣息的他說,
這里是神的領域,除了神,沒有任何人可以隱瞞自己。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瑟隆尼亞斯沉默,他決定再觀察一下。
“什么大臣?”考德威爾問道。
他剛來芙鳴海域,對情況還不太明白。
“還用問嗎?咱們這位亡靈法師大人,是錫德爾王國的權臣瞧你之前喪家犬的樣子,還以為你研究亡靈法術被人家扔出來了。”賈羅德幸災樂禍地說道。
“那剛才的戰斗,就是你們搞出來的?”考德威爾哈哈大笑,“真沒想到自己人也能打起來。”
“那個不知好歹的人魚王子還有那個該死的鄧寧,已經逃了。如果下次再讓本國王見到他們,絕對要把他們都關進水牢!”拉伊莫厲聲喊道,這話一半假一半真。
“菲洛拉公主呢?”賈羅德顯然更在乎這個。
“被在下失手打死。”西萊說道。
“被你?不可能,你不是一組的嗎!”
“只不過略施小計,借力打力罷了。那鄧寧將軍不愧是人中豪杰,只一劍,便香消玉殞了。”
“哈哈哈,還真是有趣的家伙,我喜歡。”考德威爾說道,“怎么樣,要不要上我的船?”
“抱歉,在下的身份不便”
“我知道,你是什么什么王子對吧?老子曾經也是!但就是不稀罕做那個王位!還是馳騁海上,無所拘束的生活適合老子!”考德威爾看向西萊,“怎么樣?”
“多謝好意。但在下還是以國事為重。”西萊嘴角還是笑著的,但眼睛中的笑意已經消失。
這個考德威爾的眼睛里已經有了別的東西,如果他真的同意上船,恐怕會被生吞活剝了。
他這幅模樣實在是太惹人了。
若是用莫蘭的話來講,就是一張受氣的臉,看著就想欺負。
“莫蘭快點離開這里”被倒掛著諾哈,有些虛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