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條件反應,阿玄竟然輕握了一下,甚至意外覺得手感不錯。
但是他瞬間臉紅了起來,連忙將手換到其他相對安全的地方。
“喂,照亮的東西有嗎?”阿玄問道。
“包裹里有。我塞了幾只蠟燭,還有火柴。”厄爾回道。
“多謝了。”阿玄說道,將東西拿出,塞給安斯利,“點亮,然后擎著蠟燭。我要給她處理傷口。”
“可,可是……”
“嗯?”
阿玄只是鼻子間發出了一個聲音,安斯利就連忙將蠟燭點上,乖乖地舉到阿玄身邊。
不知道為什么,就算在這種情況下,安斯利也相信,對方擁有著輕而易舉殺掉他的能力。
——接下來就是處理傷口了。
阿玄接著燭光,看清楚莫蘭的左半邊身子已經完全被鮮血浸染,此時還有鮮血順著他的手掌滴落。
——但是在處理傷口之前,我必須將……她的衣服脫掉。
一路的奔逃,都沒能使阿玄有所緊張,可是在此時,他的心卻在撲通撲通直跳。
阿玄猛地咬了一下舌尖,令自己鎮定一些,已經染滿鮮血的雙手懸停在血衣的上方。
但與此同時,阿玄卻感覺燭光在逐漸靠近,撇頭卻看見正在湊過來,仰著頭想要瞥見什么的某人。
“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嗎?”阿玄冷冷道。
“嘁,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她又不是你的老婆,你著急什么?”安斯利不滿地說道。
“她會成為的。”
他不假思索地說了一句,安斯利微微驚訝,然后果斷地選擇了閉嘴,轉頭。
阿玄深吸一口氣,用蒼華語鄭重說道,“莫姑娘,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然后輕輕撕開染血的衣襟,她胸前的四葉草項鏈,已經被鮮血浸透。
他輕輕將項鏈摘下,避免項鏈在包扎時會有妨礙,然后放到自己的口袋。
不過說到負責……若是按照他家鄉的習慣,他早就該娶其為妻了。
阿玄手法嫻熟地包扎著她的傷口,很快便處理結束。
莫蘭被攻擊的位置是左肩膀,幸運地沒有傷及心臟和大動脈,沒有生命危險,只是由于失血過多,現在十分虛弱。
但是她左肩的骨頭嚴重粉碎,情況并不樂觀。莫蘭曾經調侃過自己多災多難的左手,但如今看來……是整個都會廢掉了。
與此同時,樹下則是熊和兔子的“大戰”。
雖然兔子們來勢洶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兔子們便死傷慘重,抱頭“兔”竄,不消一會兒,在這里留下的,就只有若干只兔子尸體,和兩頭大快朵頤的巨熊。
幾人都靜心等待著,這兩頭巨熊能在心滿意足之后離去。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阿玄這才感覺到周圍的冷風侵襲,比昨天的溫度低了不少,雖然他懷抱著莫蘭,可他卻明顯感覺她的雙手冰冷。
阿玄慌忙將外衣脫下來,替莫蘭添上衣物,然后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安斯利早就吹熄了蠟燭,周圍一片黑暗,阿玄只能勉強看清莫蘭緊閉的雙眼,卻分辨不出她的唇色是否早已蒼白的可怕。
不過他能感受到緩緩跳動的心跳聲,讓阿玄松了口氣。
他現在算是給莫蘭做了簡單的醫治,勉強救了一命,但還是需要專業的醫生進一步治療。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兩只巨熊已經吃飽了,但是它們沒有就此離開,反而就此趴窩在樹干周圍。
“喂喂喂……這兩個家伙,分明就是吃飽了,然后守在那里,等著我們自己送上門啊!”安斯利驚慌地說道。
“莫蘭她現在怎么樣了?”厄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