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聊完之后,莫芷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辦,而蕭元睿卻由于他的父親還要在醫(yī)院觀察幾天,所以在告知了她訂婚的事情之后,便又匆匆離去。
而莫芷彤,也只能渾渾噩噩的回到房間,洗漱之后,便上床睡覺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她又夢到了司承勛。
準確來說,她是又夢到了之前和司承勛一起看龍婆婆時候的場景。
她的手和司承勛的手,重疊在了一起。
她還記得他手上的所有觸感,甚至記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氣味。
清晨醒來的時候,她都依稀感覺自己,還活在昨天。
可惜的是,今天開始,她就要開始做蕭元睿正式的未婚妻了。
下午時候,蕭元睿又回來了一趟,發(fā)現(xiàn)莫芷彤在家里,他有些驚訝,
“芷彤,你不是說自己工作了嗎?我還以為,又要在家里等你一會兒了。”
莫芷彤解釋道,“發(fā)生了一些意外,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工作了。”
卻沒想到,蕭元睿聽到這件事,竟然還挺高興,他說
“那也不錯啊,你身體本來就不好,老這么在外奔波我也很擔心,更何況,之后就是我們的訂婚宴了,你應(yīng)該也沒時間繼續(xù)工作,回來也挺好的。”
聽到他的話,莫芷彤不無失落的想著。
他其實,根本就不關(guān)心自己工作的事情吧。
他心里,只有結(jié)婚,卻壓根沒有她作為一個獨立的個人,應(yīng)該如何發(fā)展的問題。
他從來不會考慮,離開他的莫芷彤,到底該在社會上如何立足,又有一個怎樣的身份。
在這一點上,他幾乎完全不如司承勛。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xiàn)在腦海里,莫芷彤的心里就立刻被攪成了一團亂麻。
她明明非常清楚自己不應(yīng)該再想司承勛,可是她的頭腦卻老是控制不住。
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拿自己怎么辦了。
好在,蕭元睿看到她神色不對,也猜到她的工作可能是出了什么問題,便問,
“芷彤,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莫芷彤這才好受些許,面對蕭元睿說道,
“是出了點事情,我畫了一幅畫,意外和別人的撞在了一起,被公司認定為抄襲……”
聽到這里,蕭元睿的神色忽然有些緊張。
莫芷彤的創(chuàng)意會和別人的相撞,他此前到是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出事之后,他卻非常清楚,莫芷彤如果在國內(nèi)工作,又從事繪畫相關(guān)的工作,那么她本身就很有可能會和以前的周橙橙畫作撞上。
于是他趕緊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芷彤,你本來就失憶了,可能的確你以前看過那幅畫,所以頭腦還記得,因此出了這樣的事情……這不能怪你。”
“我當然知道這不能怪我,但是我心里卻覺得,我像個廢人一樣,離開你我根本活都活不下去,你能明白我這種感覺嗎?我不是怪你,我只是覺得我自己好沒用啊!”
莫芷彤說著,竟然很沒出息的哭了起來。
蕭元睿看著她哭泣的模樣,心里也很是心疼,但是他清楚,實際上,自己就是把莫芷彤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她做了開顱手術(shù)之后,原本頭部就有受損,他還讓于修雅將她催眠,讓她忘記過去所有的事情,重新開始。
于是他也只能對莫芷彤安慰道,
“芷彤,生病這件事,一定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責怪自己,等我們結(jié)婚之后,我會帶你去找醫(yī)生,讓你好起來的,你也一定可以好起來的,哪怕你好不起來,大不了到時候我?guī)湍汩_一家公司,給你找個助理,幫你盯著這些事情,就可以了,你不用責怪你自己,有我在,我一定會幫你想辦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陪你一起面對所有的風風雨雨,好嗎?”
莫芷彤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