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慶這樣撞了南墻還不回頭的模樣,安盛昌忍不住的想起來當年。
他唏噓道“當年,若不是奶娘覺得常年不在你身邊照看你,對不住你。便對你百般的寵溺。大概你也不會變成如今的這樣子。
當年,你若是能忠心耿耿的幫著我好好的照看這個莊子。你們全家也怎么都不會落得今日這樣的下場。”反而將來,還會有一場潑天的富貴等著也未可知?
說來,這也都是命。
安盛昌在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之后對著林慶又道“罷了,我就再給你最后一次選是生是死的機會。你若是愿意說出你那妾室在何處,我便留你一條命在。”
“……”
果然,他還是怕自個留的后手的。
本來頹廢了的林慶聽了這話,一下就又是精神了起來了,仿佛看透了安盛昌之前是在嚇唬自個的一般。立馬的就又得寸進尺的說道“你要我說也不是不行,不過你不能賣了我,得把賣身契還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有些后悔,早知道當年這安盛昌還是有賣了自己兒孫的一日,那當初自個就不該為了他們再簽了拿賣身契。
不然這會,他早就不知道在哪里逍遙快活了,哪會有這虛驚一場?
“還真是蠢不可及。”
安盛昌嘆息的看著他“你還真當你那個妾室和妾室生的兒子能瞞得住呢?此前,我就連多威脅都不曾,你的那些家人一個個的主動就把他們母子都給招出來了。
今日你女兒女婿不在,他們就是按著你的吩咐去給你的那妾室和兒子送東西和銀錢去了吧?”
嘲諷的看著林慶,安盛昌笑道“呵呵,你盡想著好事,以為把他們母子兩個挪出去藏起來,就萬事大吉了?
你該不是忘了當人奴才的是不能夠有私財的吧?他們與其說是你的奴才,還不如說是我的奴才呢。
你說你是真看不懂人心,還是假看不懂?你怎么就不想想你把你的那妾,和妾生的兒子藏起來。
你的妻兒子孫,他們的心里會不會愿意看到,都一樣是你的兒孫,憑什么大難臨頭偏偏就他們母子能躲得過去,往后能夠過的比他們好?”
“……”
對上安盛昌的眼睛,看到他一副如釋重負的神色,林慶一個激靈。總算是難得的聰明了一回,知道他這是真正放下了對自己親娘往日的情份了。
完了,這一下是真的完了。林慶面如死灰的癱軟了下去
處理了林慶,安盛昌留辛素蘭和安婉兒在莊子里,自己又帶了周德隨和徐興等人去了林慶那個妾室和兒子的住處。
在那里,他們還把林慶的女兒女婿給逮了個正著。
又是一番審問,把林慶藏在這里地窖的錢財都取出來。再按著之前處置林家人的法子把幾人也給處置了。安盛昌總算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塊大石頭。
請周德隨和徐興等人去他們武館附近最好的酒家好好的吃了一頓。
酒足飯飽,安盛昌也沒忘記給辛素蘭和安婉兒帶回去幾道她們愛吃的菜。更沒有忘記去附近的金玉堂買了三十個,每個只能裝得下一顆朱果的玉盒子這才回了莊子。
“你總算是回來了。”
看見面上帶著些醉意,但精神奇好無比的安盛昌。看天色知道他也該回來,已經守在門房處的辛素蘭和安婉兒趕忙的開門把安盛昌迎了進來。
陪著安盛昌一起關好門,辛素蘭對著安盛昌笑道“說是個小莊子,若只是咱們一家三個,這地方也還是太大了些。還是得找人來,不然這門口沒人守著也不成。”
“除了買人還可以再抓兩只狗回來養。狗可比人警醒多了。”安盛昌點頭補充道。
“那是。”辛素蘭贊成,這事就這么定了。
“爹,娘,我看這里也靠著山,不如咱們再去山上找些荊棘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