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若是能夠找了那猴王來,猴王總是比一般的猴子聰明些說不得咱們說的話它能夠聽的懂,咱們還能商量往后大家各自互不干擾呢。”
辛素蘭聞言馬上就改了口的說道。
“我就是這么想的?!卑彩⒉χ胶?。
“沒錯?!卑餐駜阂哺ξ奥犝f猴子都會釀造猴兒酒。只要咱們不傷害那猴子,難說往后咱們還能拿葡萄或是葡萄酒跟它們換猴兒酒喝呢?”
“猴兒酒?”
安盛昌和辛素蘭都是聽的一愣,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看到了疑惑和不解,于是又同時看向安婉兒“那是什么?”
“就是猴子釀造的酒啊?!卑餐駜赫A苏Q劬Γ拔覐臅峡磥淼?,還以為你們都知道猴子都很能釀酒呢?!?
猴子會釀酒,還很能釀酒?他們怎么從來不知道?
一現象猴子釀酒的那情形,安盛昌和辛素蘭就都是滿臉的怪異。
遲疑了一下,安盛昌問道“你確定猴子釀的酒真的能喝?”
“只要它們自個能喝,咱們有什么喝不得的?況且咱們如今還百毒不侵呢,怕什么?”
對猴兒酒,安婉兒也是只聞其名,并沒有親自見過,更不曾嘗試過。不過,這并不影響她露出向往的神色這般的回答道。
這,說的也有道理。
安盛昌和辛素蘭被說服了,都是點頭的看著安婉兒把一串野葡萄擺放在一塊大石頭上。還故意捏碎了其中的幾顆,讓那異常香甜的味道散發出去。
那味道太過誘人,猴子還沒被饞來,他們自個就先受不了的開始咽起了口水。
安婉兒索性把剩下的另外那串野葡萄一分為三,給安盛昌、辛素蘭和自己各分一份。三人于是就那么吃著葡萄,在原地靜候猴子來自投羅網。
比猴子搶先了一步來的是樹林中的鳥雀,幾乎是那野葡萄才剛被拿出來,它們就已經在一旁虎視眈眈了。
若不是安盛昌三人驅趕及時,那串葡萄只怕是就得先被他們給瓜分殆盡。
“不該捏破那么多的?!?
看那鳥雀怎么趕都趕不完一樣,安婉兒有些懊惱的暗暗叫聲失策了。
好在,那些猴子也沒讓他們等待太久,很快安盛昌三人就敏銳的發現周圍的樹上出現一只,兩只、三只探頭探腦的小身影。
深厚的內力讓安盛昌等人耳聰目明的,專注留意之下,甚至都沒錯過那些猴子吞咽口水的聲音。
許是看有那許多鳥雀在覬覦那野葡萄,其中最小,看起來也最靈敏的一只猴子,在另外兩只還在猶豫彷徨的時候。忽然出其不意的一躍而起,抓住一根樹藤沖著那放著野葡萄的大石頭的方向猛地蕩了過來,一個跳躍,眼疾手快的抱住那串給葡萄就待飛奔而去
安盛昌、辛素蘭和安婉兒一直都盯著呢,眼見有猴子受不了誘惑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
所以它快,安盛昌比它更快。在它抱住那串野葡萄的時候,已經一甩手,打了活套的繩索己經精準的套在它的脖子上。
“吱。”
“吱吱吱……”
“吱吱吱……”
那只被安盛昌抓住,也舍不得放下手里野葡萄的小猴子,只在被抓住的時候叫了一聲。
等發現脖子上的繩索并沒有被收的太緊,沒勒的它喘不過氣來。甚至安盛昌都沒有第一時間拖拽它,明顯是讓它先享用那也葡萄之后。它立刻就被手里的野葡萄吸引住了全部的心神,頭也不抬的低頭狼吞虎咽起來。
倒是其它兩只見它被抓的猴子急的不行,也不躲躲藏藏了,雖然還是不敢靠近卻是蹦跶著,手舞足蹈的直沖安盛昌三人抓耳撓腮的叫。
“先前我還當只有鳥才會為了食亡,原來猴子也會?為了口吃的竟是不管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