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沒想到吧?那些猴子竟然愛吃肉,一天不過幾斤肉就能被收買了受人驅使?”
那一卷的字條重新又回到了藍衫男子的手上,他苦笑道:“早知如此,當年他們怎么也不能舍不得那幾塊肉不是?他們難道還是缺了那幾塊肉錢的人?”
聽說,那山上的密道密室里頭,可堆的全是白花花的銀子啊。雖然時過境遷,如今已經沒人能夠知道那銀子到底有多少。不過指定是少不了,恐怕能有百萬兩。
更別提那里頭除了銀子外,還有數之不盡的房契地契田契那些產業的契書。那些可全都是白契,落在誰的手上就是誰的。
這些年,那些產業許多人都知道契書在猴山的密道密室里頭。那些,在當年,被那些猴子驅趕,十個里頭只有一兩個運氣,能夠逃的出來的人眼里早就變成了無主的東西。
運氣的是,當年他們林家的老祖宗也是那逃出來的人之一。
只是可惜的是,當年他們的老祖宗在那勢力里頭并不算是什么要緊的人物。他甚至知道的實在是有限,就連那密道密室真正的入口都弄不清楚。
不過好在他們的老祖宗是個有心計,關鍵時候還能下得去狠手的。
逃走的時候,他就比別人想的遠了一步,不惜冒著性命的危險救走了一個重傷,知道不少內情的長老。
之后憑借著那長老的口供,他們林家的老祖宗記下了不少的產業,趁著混亂的時候直接霸為己有。
不止是如此,他還四處找尋當初同他一起逃下山的那些同伴,細細的記下了被他們霸占去的產業。
于是,在隨后的幾十年間,他們林家一代代的家主都莫不是用盡了手段的,把那些產業也慢慢收攏在了手里。
不過奈何他們林家的勢力不足,那塊肉他們沒法都吃進嘴里。
更為可惜的是,哪怕是他們林家的家主本事能耐再大,奈何他們知道的實在是有限。不然就還能再挑著好啃的肉來啃了。
想著那藍衫男子就是惋惜的嘆了口氣。
尤其是又想起來這幾十年的時間,當年逃下山的那些人中竟是還出了個不肖子孫。竟然是為了幾個錢就想出來把那猴山上的密道密室的消息售賣出去。
事發突然,以至于一時間他們林家壓根就反應不過來,沒能及時的把消息給壓住了。結果最后就成了那猴山上的事兒被傳揚的幾乎是人盡皆知了。
為了那山上的藏寶,甚至還有人做出來借口那山上有劫匪,帶了整整三千人的官兵上去圍剿那些猴子的事。
沒想到那些猴子是真有本事。尤其是那猴王,一個擋百擋千只怕都是真的。
只看那三千人上了山,最后若不是那猴王手下留情,個個就不是最后只是受了重傷的下山來了。只怕是都得留在那山上。
想起當年,那些上過猴山的人至今還是個個都對那猴山忌諱莫深,并不敢多說一個字自個的遭遇。甚至一提起個“猴”字就渾身跟抖篩似的。重金利誘也沒用,不是他們不想說,是壓根就說不出來。
這般才叫人真怕了,多少年了,再不敢生出打那猴山主意的心。
就連他們林家,幾十年了。終于,等到如今他們林家祖墳冒青煙,出了個貴妃娘娘。他的那族叔也總算是徹底把老祖宗記下來的那些產業,一個不落的全都收攏在手里。
那產業大的驚人,可據他所知,那些其實跟猴山上的藏寶比起來也還只是九牛一毛。
本以為那些猴子多難對付,可誰知道竟然來了個占便宜的,只圖那猴山上的山地便宜就買了不少。本以為他們是要血本無歸,沒想到對付那些猴子,竟只是要用上幾塊肉的事......
那藍衫男子用手摸了摸自個的下巴,眼睛溜溜直轉著在繼續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