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哪去了,大爺若不是林家的血脈,你覺著主子還能容得下他?”
林賢的猜測,讓林來祿有些沒好氣的看著他。
呃,也對……
林賢也覺得自己猜測的太不靠譜了,不由就是“嘿嘿”的笑了一聲,然后心里的不解更甚,看著林來祿問道:“二叔,那你怎么說的那么肯定?那再怎么樣也畢竟是長子……”
“是親生的也是長子,又怎么了?”
林來祿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你不知道咱們的老祖宗留下過遺訓?想繼承家業(yè)當家主的,那就算是不聰明也至少得是能夠守得住家業(yè)的。你瞧大爺那樣子,將來是能夠守得住家業(yè)的人?”
“是有些不象,大爺也太敗家了。”
下意識的答了一句,林賢撓了撓頭的說道:“可,貴妃娘娘畢竟是他嫡親的長姊,主子就不怕將來有貴妃娘娘給他撐腰。哪怕是家主的位置落到了二爺?shù)念^上,最后二爺也不得不讓出來不成?”
“其一,貴妃娘娘十有八九不會替他撐腰。其二,你當主子那樣走一步看十步的人,真就什么后手都不留的不成?
我實話告訴你吧,主子想的可比你多了。大爺他,其實在族譜上早就被過繼出去。只是還沒叫夫人和大爺知道罷了。”
林來祿笑了起來:“二爺畢竟不占嫡也不占長,主子為了以防萬一可沒少費心思。主子甚至還防備著二爺要是萬一被夫人和大爺害了該怎么辦?
所以你真當除了大爺、二爺之外,主子就沒有別的親生骨肉了不成?錯了,外頭可還有個雙胎的三爺同四爺呢。
那兩個的生母雖然住在外頭,不過當年生下了兒子的時候可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告訴過族里,是把人按著貴妾的名份記在族譜上的。
如今那兩個小的都已經(jīng)十來歲了。長得那個叫聰明伶俐,一點兒也不比二爺差。就算是將來二爺有了什么萬一,咱們府里一樣不用大爺也能夠后續(xù)有人。”
林賢:“……”
這事實在是太超出他的想象,叫他簡直是驚詫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咽了咽口水,林賢問道:“這,這也太欺負夫人同大爺了吧?宮,宮里的貴妃娘娘就能答應?”
“你還年輕不知道,這也不是親生的,親兄弟姊妹之間的感情就是好的。你哪里知道,咱們夫人可是打小就不待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同大爺之間實則哪里有什么姐弟情份?”
林來祿又是撇了撇嘴,語氣中多有不屑的說道:“你就只瞧這幾年來,夫人幾乎都未曾再入過宮去請安就知道了。你真當那是夫人她一心在家禮佛不愿多搭理世事才那般的?
并不是,是夫人打貴妃娘娘出生那時候起就沒待見過她。為了生貴妃娘娘,夫人是吃盡了苦頭,甚至被診斷了往后都再難生育了。所以遷怒之下,當年夫人差點沒把貴妃娘娘給餓死。
若不是老夫人及時察覺把人接走了撫養(yǎng),只怕貴妃娘娘不是早夭,就也是要被養(yǎng)的跟那幾個庶女一樣膽小怯懦,畏畏縮縮的上不了臺面廢了。
被老夫人接走了之后,最初年紀小,貴妃娘娘對夫人還有幾分慕孺之情。可當時,夫人好不容易才又想方設法的懷上大爺,哪有心思理會她?可不漸漸的就叫她冷了心。
直到她大了入了宮。起初幾年艱難還沒得圣寵的時候,夫人也是從末曾掛念過她的。倒是老夫人和主子想著法子的接濟,才能夠讓貴妃娘娘在宮里過得好些。
可等到了貴妃娘娘得了圣寵,能光明正大的見家人之后,夫人每逢只要進宮卻只是念叨著讓貴妃娘娘幫著大爺打壓二爺。念叨大爺才是她的親兄弟。
可大爺那個親兄弟,打小卻是從未曾對貴妃娘娘好過。貴妃娘娘從未從他那里得過姐弟親情,更別說別的什么好處,倒是得過他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