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非得瞞著我,難道是你心虛,也做了什么對不住我的事情,這才不敢讓我知道不成?”
陳候越是這般明顯的不想說,簡氏就越是好奇的想要知道,于是再三的追問了起來。結果見陳候嘴巴依然閉的死緊,怎么都打不開,她頓時就惱了,口不擇言的發火道。
“胡說八道。”
陳候也是極為惱火簡氏的胡攪蠻纏,存心繼續瞞著不告訴她吧,又怕她不依不饒的太煩人了,最終只得道“你別往外說,那阿貴同林世有……實則是父子。”
“什么?”簡氏失聲驚叫道,“他們是父子?這怎么可能?”
不可能。可若是我告訴你他們是兄弟……
想到當初,林家老不修看陳氏那完全不加掩飾色瞇瞇的眼睛。那令人作嘔的眼神別說陳氏,就是陳候至今回想起來,臉也一樣還是陰沉了下來。
當年,他們陳家得罪不起林家是真的。父親想要借此攀附上林家,讓兩家的關系更加密切也是真的。
不過林家的那個老不修是個喜新厭舊的,沒幾日就對陳氏沒了興致。那會兒到底陳家也沒得到多少的好處。
之后陳氏看上安知林,可惜她還是一樣的沒用抓不住安知林的心。甚至因為那樁婚事兩家幾成勢不兩立之勢。
那安知林還投奔了跟林家對立的晉王,將矛頭對準了他們陳家,讓陳家損失慘重。幸好陳氏自己及時醒悟,主動的攀附上了林世有,這才算是沒讓陳家沒落下去。
之后,就連安盛貴都被蒙在鼓里,對陳氏的話信以為真,以為那林世有才是他親爹。呵呵,那樣也好。反正他橫豎都是林家的種,認了誰當爹還不是差不多,又何必非要掰扯的那般清楚?將錯就錯也挺好的。
想到那些不堪的往事,陳候有些后悔自己頂不住,把這就該直接跟著自個埋進土里的秘密給說了出來。
這般想著,陳候就沒再說話,只看了一眼簡氏。那一眼太過冰冷,沒有絲毫的溫度,讓簡氏一個激靈,忽然意識到這是不能說的秘密。
不然,這若是一旦被人知道了,那往后他們陳家不管是嫁出去還是沒嫁出去的姑娘,那名聲都不能聽了。
于是,簡氏終于有些后怕的閉了嘴。
不過她的心里卻是忍不住的嘀咕起來。
陳氏同林世有?他們竟然是早就勾搭在一處了,難怪林家這些年一直都幫著他們陳家撐腰,不說有求必應,但是也是在極力庇護了。
原本她還覺著奇怪呢,想著婆婆同那林世有不過只是表親。怎么兩家的關系竟是能夠維系到這般的程度了。原來。竟還有陳氏的那層關系在。
對陳氏,簡氏心中對她的鄙夷更甚了幾分。對自己的那個女婿也更加嫌棄,覺得他野種的身份更配不上她的嫡女了。
甚至,簡氏因此也對自己的那個愚蠢的無藥可救的嫡女,又更多了幾分反感。
一時間陳候和簡氏兩個,一個因為說出了這樣大的秘密,一個則是因為聽到其實并不愿意聽到的這些,都是有些后悔的緘默無語起來。
兩人誰都沒有料到就是那般的巧。內室,陳候說出這天大秘密的時候,簡氏派去接小陳氏的婆子回來復命正等在門外,她身邊的大丫頭巧菊恰巧進來正待回稟,無意中聽見那陳候說的話。
巧菊大驚失色,一瞬間后背發寒渾身都涼透了。
她僵在那里,極力的克制才沒有讓自己發出絲毫聲響,還強迫的讓自己恢復了常態。又等了會兒,她才緩緩的后退好幾步,故意撞到屋內的桌椅發出聲響
“誰在外頭?”
外面的動靜讓陳候和簡氏都是一驚,兩人迅速的對視了一眼,一邊出來查看,簡氏一邊喝問出聲。
“夫人,翁嫂子回來說小姐流產了。”巧菊連忙做出羞愧的樣子請罪道,“方才奴婢聽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