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兒說的也很是有些得意:“至少犧牲那陳氏一個,就能叫她身邊的那許多人往后都能輕松些,不用再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不是行俠仗義是什么?”
看她那般,辛素蘭和安盛昌都是笑了。
不過兩人很快又是神色有些黯然起來,辛素蘭嘆道:“按著香葉那家子人說的,只怕是,咱們再想要找到知情人來揭露安盛貴是林家孽種可不大容易了。
畢竟安家的族長和族人們身份不夠。當年咱們家但凡是有什么喜事辦席,又從未請過林家的人上過門。安家的族長和族人只怕是十有壓根就沒人見過那老不修。
哪怕是那老不修丑的叫人不容易忘記,如今這京城里頭還是能有不少人能夠記起來他的長相,只要稍稍提起就能很輕易的就對上他長的同那安神貴相像。
可那些人都是非富即貴之人,身份地位遠高于安家的族長和族人,又怎么可能給咱們當證人,證明這一點呢?”
“唉,只能是再慢慢的想法子了。”
安盛昌發愁的也正是這一點。多年不見,他就這么貿貿然的上門去,空口白牙的同安家的族長說那安神貴不是自家親爹的兒子......
呵呵,還是那話,人微言輕。若是證據充足還好說。沒有證據,安家的族長能全信他的才怪。
“咱們讓陳氏自個招認如何”這一下就連安婉兒的心情也受到影響,略一思索,她提議道。
“讓她招認是可行,不過她的證詞暫時卻沒法拿出來。”
安盛昌苦笑搖頭:“畢竟若是拿出來了,咱們又該怎么解釋那是怎么拿到手的?怎么解釋她怎么會一夜之間就躺在那不動也不言語,就跟活死人一樣的了?”
“這倒也是。”
安婉兒一想也暫時沒招了,只好無奈道:“那就只能暫時先這樣便宜那安盛貴,讓他繼續占著安家人的身份了。”
好想也在那安盛貴的身上用金針刺穴,把他弄的不能自理......
按下這個瘋狂,簡單粗暴,雖然痛快卻絕對會引起外人主意的傻主意。安婉兒深吸了一口氣,既是安慰安盛昌和辛素蘭也是自我安慰道:“沒事,哪怕是那陳氏再狠毒把身邊的人給處置了。但是不是還有陳家那邊的人么?她在陳家又不能當家做主,陳家其他主子身邊的心腹未必就沒有知道內情的。”
“正是。”
安盛昌和辛素蘭的眼睛頓時就都是一亮,對視了一眼之后,安盛昌立刻說道:“除了陳家那邊,林家......”
頓了一下,他很快繼續說道:“這樣,一會兒咱們直接去內城的那宅子住下,晚上你們去找那陳氏。我也該去林家走一趟了,有消息傳來他們昨日下午就返程了,正好我去試試婉兒配好的那些藥。”
“行。”
辛素蘭和安婉兒都同意了,三人也不耽擱,當即就直接進了京城,宵禁過后分頭行動。辛素蘭和安婉兒再度出現在安府,很快就順著燈光找到了陳氏暫住的院子。
兩人也不著急,就留在飛舟內歇息,等到陳氏院子里的燈火熄滅了好一會兒,這才去把人給抓到飛舟上的一個房間內。
那房間的布置是特地按著辛素蘭記憶中,安婉兒祖母的屋子布置的。為了嚇唬那陳氏,安婉兒和辛素蘭兩人還特地一人化成安盛昌祖母的模樣,一人化成楊氏的模樣。
“鬼啊”
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出現在一個看著陌生又是有些眼熟的地方,陳氏起初還當自己是又在做夢了。
可是,等一抬頭發現婆婆和楊氏正嘴角帶著諷刺的笑冷冷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哪怕是明知道這只是“夢境”,那陳氏依然是嚇的幾乎是魂飛魄散的尖叫了一聲。
“叫什么叫?賤人就是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