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半年多了,各種補藥的吃著,我看她的氣色卻總不見好。見著我的時候臉上總是笑著的,可我也不只是一次看見她呆呆的沖著青兒的那兩個孩子發愣,露出又是羨慕又是后悔的神色了。”
想到再次見到孟春,她身上的變化。辛素蘭婉惜的搖了搖頭:“當初她若是聽勸,這會兒孩子正是最討人喜歡的時候,她哪里會是如今的這般模樣??!?
聽辛素蘭提起來孟春,安婉兒才想起來,先前辛素蘭同自己提起來過她流產,還被診斷出將來再難有孕的事情。
不過那再難有孕的問題,除非是失去了子宮,不然在別家是難題,在她這已經不能算得上是什么大問題了。
哪怕是用藥難以治愈,她還能夠利用內力,甚至是真元力幫著她疏通,都容易的很。
只是當時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安婉兒正忙著煉丹譜上的丹藥,見娘親并不成再多提起來她也就并未多問,再一忙碌就徹底的拋之腦后了。
如今再聽辛素蘭提起來,還明言讓自個幫忙,安婉兒自然不會拒絕。
也是對那孟春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安婉兒干脆的就道:“行,橫豎都是要煉丹藥的,煉什么丹藥都一樣。若是嫌棄用藥太慢,您直接讓她過來,我給她疏通一番,保證她即刻就能好?!?
“不著急?!?
辛素蘭卻是搖頭:“真著急的話,先前我就找你了。我就是怕她好的太快了好了傷疤忘記疼。你信不信等下一胎她不再折騰些事情出來還就不算完?!?
想到自己先前因為孟春死活都不聽勸,把自個的好心當成驢肝肺,要說不生氣,那肯定是騙人的。
這若是換成是別人,還想自個再搭理她?
辛素蘭輕輕的“哼”了一聲囑咐安婉兒道:“這就跟大半的人都是犯賤的一個樣,有些人就不能對她太好了。太好的以為是咱們欠了她的了。叫你窩著火都沒處發泄去。
你就索性慢慢的來,可以分幾回先給她吃些調理身子的藥。哪怕就是好了也先別告訴她,就得叫她七上八下個幾回。這樣下次才能學會愛惜自個。
橫豎大花不是很快就得跟著你爹去邊關了么?你就是讓她知道她好了也沒用。免得她好的太快了,說不準她還得了便宜還賣乖,倒是要怨起你之前沒有出手。
那倒是不如咱們就告訴她,聽說她得了那么個診斷的結果,你就替她擔心起來了。就開始忙著試著配藥,這么久了好不容易才配好藥叫她先試試效果?!?
安婉兒:“......”
看看頗有怨言的辛素蘭,她忍不住笑了一聲:“娘親,我怎么早沒看出來表嫂先前沒聽您的,你竟是憋了這么大一股怨氣了?”
“哪有?我是那小雞肚腸的人么?我這其實也不全是對她有怨氣,我這也是舍不得給你添亂呢。”
辛素蘭聽的就笑了起來:“我看待她同大花再是親近,可跟你怎么比?先前你是整個的心思都在那丹譜上,忙的就連出來透氣的時候都不多,我何必再分你的神?”
“娘親,我也是最心疼你了。”辛素蘭的話讓安婉兒覺著燙貼極了,抱著她就是笑嘻嘻的道。
“呦,我得瞧瞧你這張嘴今兒是不是抹了蜜了?”辛素蘭也是笑的歡暢,連帶的安盛昌看著娘兩個笑鬧也是覺著開心的不行。
一家三口笑鬧了一陣子,安婉兒這才又去看安盛昌對著他道:“爹,您說那宮里有修真者坐鎮,你仔細的跟我們說說吧。”
“就是,你趕緊說說。著咱們大周有修真者坐鎮的事,怎么咱們從來就沒聽說過?按說爹在的時候,他的品階可不算低了,怎么不止是他從未曾提起來過,就連娘也好似并不知道這事從沒透過口風呢?”
辛素蘭也滿是好奇和不解:“能在宮里坐鎮